姜茶是不可能跟那樣的一個私生子復合的。
絕不可能
“姜茶,你怎么回事,走路怎么一拐一拐的是不是崴腳了”就在這時,樓梯上,季韻關切的聲音傳來。
陸野驀地抬眸,漆黑眸子鎖定剛剛從樓梯上下來的姜茶。
漂亮柔軟的少女細白小巧的腳踩在拖鞋里,穿著一襲淡奶色的居家睡裙,外面套著一個半長的毛茸茸的淺粉色外套,烏黑長發散在肩后,巴掌大的小臉上眼窩和粉嫩的唇瓣好像都有些不自然的腫脹。
她正微微仰起頭,對樓梯上的季韻說,“沒事咳咳”
“是昨天出去爬山了,走山路太多,有點累。”姜茶的聲音比平時都要更啞幾分,她開口第一句發現自己嗓子啞得簡直不能聽,連忙心虛地刻意清了清嗓。
姜茶心里卻把昨晚那個不知節制的男人罵了一遍,害她哭了一晚上,嗓子都哭啞了。
季韻從欄桿上探出頭仔細看她“爬山累了,那你怎么不多睡會兒哎喲,看你眼睛也腫的,不是熬夜看劇哭的吧媽去讓廚房今天熬湯給你補補。”
姜茶“不用了媽,我下來吃了早飯要趕快趕去公司,剛才公司那邊打電話有急事讓我過去一趟。”
姜茶也很不愿意一大早就被扒拉起來。
顧修然才剛走一會兒,她還沒睡飽呢。
可賀也那邊今天要正式簽約了,她總不能因為昨晚的事,就不起床吧,只能強撐著起來。
季韻“好吧,既然公司有事媽就不耽誤你,趕快去餐廳吃點早飯,晚上再回來喝湯。對了,我去讓你爸下來,待會兒要是陸野來了,你讓他也趁熱把早餐吃了。”
季韻忙著上樓,并沒多發現姜茶的異樣。
而姜茶看到季韻離開,松了口氣,她揉了揉酸軟的腰肢,以一種很奇怪的方式,繼續下樓。
走動間,低頭看臺階,烏黑長發滑落在肩后,細白脖頸下,一大片微紅的吻痕悉數落入不遠處男人沉冷的視線。
一口凝滯的冷意,卡在陸野喉口。
他眼睜睜地看著姜茶走到餐廳門口,去突然似有所感地回頭。
少女轉眸的瞬間,視線跟坐在客廳那頭,正用黑沉沉的目光注視著她的陸野撞了個正著。
陸野
他什么時候坐在那的。
姜茶挑眉,小臉上毫不掩飾的不耐和厭煩。
陸野此刻心頭,卻徹骨發涼。
他看起來坐得挺直,肩寬背闊,繃著下頜,神情嚴肅。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他的胸膛都被女孩奇怪的走路姿勢和她脖頸間的那一片吻痕,挖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寒風正嗖嗖地往里直灌。
姜茶看他的眼神越不耐煩,他就越能感受到那股從胸腔里倒灌到嗓子眼的空蕩痛楚。
他突然很想讓昨晚的夢境成真。
如果那場夢是真的,他差點就握住了她的手,差以點就與她一同步入婚姻殿堂。
而是像此刻這樣。
眼睜睜地看著她對他的厭惡。
看著她,變成了,屬于另外一個男人的女孩。
陸野呼吸驟深。
他想把姜茶搶回來。
不惜任何代價。
男人低頭,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出去。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姜茶身前。
“姜茶,你今天有空嗎,我們一起出去。”
陸野漆黑眼底一劃而過的陰翳,唇角繃緊,眼神直勾勾望著她,“我手里有姜氏集團8的股份,我想全部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