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悻悻收尾“趁我心情還不算差,趕緊從我視線范圍里滾出去。”
她一聲令下,其他的競爭者涌上把那個不識相的家伙拖走了。
但女生并未就此滿足,她覺得自己最近是脾氣太好了,這些家伙都忘了從前被鹿島富江籠罩的恐懼了,遂起身往外走。
“富江,你去哪里”
“一起走嗎”
絡繹不絕的人聲像蚊子蚊鳴。
她頭也不回,“去接待室,有種就跟來。”
“富江學姐,中午好啊。”
半路上,黑發女生又被一道聲音給叫住。
她回頭去看,見到對她笑得很陽光的山本武,還有他身旁的澤田綱吉與獄寺隼人,幾人手里都拿著便當盒,應該是剛在天臺上聚餐下來。
“是你們。”
富江面上的不耐收斂了半秒,盯著他們中間的澤田綱吉,忽然開口問道,“喂,前男友,你家房子大嗎”
“怎、怎么樣的房子算大”
“跟我之前住的城堡差不多就行,主要是得有人打理花草、有擅長各地菜系的廚師”
聽得冒出黃豆汗,倒退兩步被樓梯臺階絆倒的棕發少年捂住后腦勺磕的大包,在左右手的關切里,淚流滿面地瘋狂搖頭,“不大不大,學姐你說的那些我家都沒有,我家里不光房子不大,還住了很多人,現在家里已經要住不下了”
“嘖。”
少女不悅地發出了嫌棄聲音。
今天也是不想和廢材學弟復合的一天。
在獄寺隼人對她這副不敬態度掏出炸彈之前,她已經甩了下秀發走遠。
一個穿西裝的小嬰兒就是在此刻跳上澤田綱吉的腦袋,精準踩中他腦袋大包的,在他疼痛加劇的慘叫聲里,“ciao別發出這么丟人的聲音,男子漢可是流血不流淚的,阿綱。”
澤田綱吉痛到一時無言,獄寺瘋狂搖晃他,“你怎么樣了十代目”
山本武則是笑哈哈地接“你剛才去哪里了,小鬼”
“沒辦法,有特別的人在時,我不方便出現。”reborn抬手卷了下自己的鬢角,微笑著回答。
差點被晃吐、艱難擺脫獄寺的澤田綱吉姍姍湊了過來,虛弱地說,“什么特別的人難道是富江學姐嗎不對,那時候在城堡里的時候,一看見云雀學長你也跑沒影了,你究竟是在躲哪一個”
“這個嘛”
西裝小嬰兒裝模作樣地理了理領帶,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斜著看他,“你這種會因為過度恐懼而擺脫影響的廢材畢竟是很難理解的。”
突然被攻擊的澤田“”
他惱羞成怒,“你不想說就不想說干嘛人身攻擊啦”
銀發少年摸著下巴猜測,“應該是剛才那個女人吧”
他皺著眉頭回憶,“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有種將她大卸八塊的沖動,是因為她長得太討人厭了嗎”
“誒”
山本武雙手背在腦后,笑瞇瞇地接,“我倒是覺得富江學姐很有親和力,不過嘛”
他深褐色的眼睛里忽而一沉,想起之前在城堡里的事情,“她的那種魅力好像和阿綱不同,更容易讓人失去理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