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唇角一翹,跳上他的肩膀,“看來你是察覺到了”
“嗯”
樂觀派棒球少年點了點頭,“就算當下沒有意識,但過后想想總會覺得不對勁呢,比如之前和阿綱一起去找走丟的小朋友,在那個城堡一起逃難的時候,明明都知道她和云雀關系不一般,按理我該離他們遠點,可是總會不識趣地往富江學姐身邊湊,說起來”
“要不是阿綱后來走那段山路摔得實在太厲害,讓我和獄寺一秒都不敢將注意力轉開,說不定我就要去扶富江學姐了,哈哈哈,萬幸,我可不想被云雀追著打。”
reborn用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直覺是對的,她就是有那種會讓人失去理智的魔力。”
“切,原來是會被美色吸引的棒球笨蛋。”
獄寺隼人在旁邊雙手環胸,發出了不客氣的嘲諷,“你這樣的家伙根本不配跟我競爭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識趣點讓開好了,我就不一樣了,不管什么樣的人攔在彭格列的前面,都會被我的炸彈送上西天”
“勸你還是不要對她動殺意比較好。”
reborn將帽檐上的變色龍接到掌心,將它先變成了一個地雷,又變成一枚十字手里劍,把玩的同時,頭也不抬地同獄寺說道,“根據情報顯示,目前所有殺死過富江的人,最后都徹底瘋了,不是成為破壞社會的殺人犯,就是死狀凄慘地自殺了,現在還沒有人能逃過這個規律。”
“等等、等等等等”
在旁邊聽著他們三個討論了半天的澤田綱吉驚恐加入話題,“什么叫殺過富江的人富江學姐不是還好好地在這里嗎,reborn你在講什么恐怖故事中元節早就過了啊喂”
坐在好友肩上的小嬰兒扭頭看向他,黝黑眼睛里冒出一道精光。
“幸運的話,你或許很快就能見到。”
澤田綱吉“”
“不過目前看起來,有她在場的時候,你的部下們都會因為你的格外廢材表現而轉開對她的注意力,這也是增加家族凝聚力的好事呢,總之,以后有她在的場合,我會盡量少出來。”reborn若無其事地做了個總結。
棕發少年瞬間被轉走了注意力,“為什么所以你也會被影響你也會失去理智是什么樣的啊”
“你想知道”
reborn將列恩定格成了寫著1t的大錘子,從山本武的肩上跳了起來,用那個大錘迎面朝他砸了過去,正面、上面、側面,各個角度的重擊讓獄寺隼人絕望跪地,只差掛挽聯來哀悼他敬愛的十代目。
直到澤田綱吉臉腫成豬頭,reborn才落地嘆氣,背著手道,“抗打擊訓練還是做得不夠,不如從今天起,每天早上起床的模式改成大錘五百下吧”
“”
奄奄一息的少年伸出手,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絕望的“不”他好像知道了reborn會被影響的方面了。
好可怕
嗚嗚嗚富江學姐好可怕
富江學姐和云雀學長果然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
接待室里忽然響起很輕的噴嚏聲。
在旁邊柜子里拿新“風紀”袖標的女生回過身來,很是稀奇地看向辦公桌后的少年,“剛才是你打的噴嚏”
她將袖標別上襯衫左袖,小羊皮鞋跟在地毯上磕出悶響,蹬蹬走到那張深色木桌前,俯身去看他,“再來一個”
云雀恭彌眉梢都沒動一下。
富江豎起手指想戳他,被少年看也不看地隔著衣袖握住手腕,“別搗亂。”
抱都抱過了,在這里裝清高。
女生哼了聲,抽回手,轉了轉眼眸“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被人在背后罵了吧”
云雀稍稍提起興致,掀起眼皮看她,“嗯都在背后罵我什么”
到嘴邊的詞差點就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