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彌不為所動,“哦”
富江氣鼓鼓的。
過了會兒,她抬起那只裝受傷的、也是踩了一路臟樓梯的腳,踩在少年小腿處的黑色睡褲上。
印上了半個臟兮兮的腳印。
好像找到了別樣的報復方法,富江又給他多印了一個,忽然就覺得他比剛才干干凈凈纖塵不染的樣子看起來順眼一些。
有種也將他從云端拉進深淵的感覺。
像是找到了好玩的蓋章游戲,黑發女生站在不知何時會恢復運行的電梯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去踢他,云雀恭彌垂眸看她,“腿又不想要了”
富江笑瞇瞇地點頭“嗯嗯,送你了。”
結果下一秒
少年忽然屈膝半蹲了下去,修長手指倏然握在她作亂那只腳干凈的腳腕上。
富江僵硬了一下。
沒料到他好像來真的。
因為失去平衡,她條件反射地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腦袋,本來想質問他到底什么時候成為了變態,結果被掌心里過于柔軟的發質迷惑,忍不住揉了兩下。
忽然想,真送倒也不是不行。
云雀恭彌不知她心中閃過的離譜念頭,拇指按在她踝骨下的關節連接處,沒發現什么骨頭扭傷的情況,雖然知道她喜歡裝,如今確認她是真沒受傷,這才干脆地松開手。
與此同時,他略微偏了下腦袋,躲開女生放肆的動作。
富江的掌心從他頭頂滑落到他肩膀上。
重新站穩之后,她一手按著他肩膀,另一手又重新摸上他的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片刻,在他從低處抬眸時,忽然惡作劇地將他短發全部揉亂。
男生原本規劃整齊的型劉海因為她的動作,變得將眼睛細碎遮擋了起來。
云雀恭彌直接黑了臉,“咬殺你。”
富江樂不可支地笑出聲來,這會兒有心情哄他了,“別生氣嘛,大不了讓你摸回來。”
“呵。”
“怎么啦我這頭發多漂亮啊,其他人想要都沒有呢,給你摸一下就不錯了喂不許拽我頭發你是狗吧”
因為長發被對方拽住,富江頓時氣得不行,罵完還覺得不夠,拉起他另一只手就咬了上去。
云雀恭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咬人的才是小狗。”
富江咬得更用力了。
少年不得不松開她如綢緞般的絲滑長發,改而去卡她的面頰,“松開。”
腮幫子都被捏到發酸的人含糊地說了一句話“求我”
云雀恭彌冷笑,拿出浮萍拐,戳著她軟乎乎的臉“再說一遍”
富江不情不愿地松開了牙齒。
她甚至還嫌棄他骨頭硬,咬得她牙疼。
女生抬手捂住腮幫子,過了會兒,咕噥似的,擠出一聲往常只在背后罵他的稱呼,“壞狗。”
少年放下手,黑色袖口遮不住腕骨上的半圈牙印,此刻懶懶抬眸“罵我什么”
富江大聲重復“壞狗”
脾氣又臭性格還糟糕的壞狗
冷心冷情對她不為所動的壞狗
等她搞到手一定要狠狠甩掉的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