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隨性勾搭了研究人員的富江,被對方過度迷戀、抓住之后帶到了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秘密實驗基地,想要利用她的特質作出一些關于新型特殊彈的研究。
因為不斷地被殺死、再重生,富江的生長速度慢了下來,也很難長大,研究室被從外部炸開的時候,也就五六歲的模樣。
她遇見了那個把研究室全部炸掉的主謀
六道骸。
“負責你的那些研究員突然發瘋,全部死掉了,”異色雙瞳的男孩對她伸出手,笑得很溫柔,“多虧了你,要和我們一起出去嗎”
“我叫骸,六道骸,你是富江,對嗎”
她看著站在面前的小男孩,頗為挑剔地打量了半晌,語氣傲慢道,“也不是不行,起碼你長得就比那些老男人好看得多。”
“勉為其難陪你玩一程吧,骸。”
她確實陪六道骸玩了挺久。
直到他們被復仇者監獄盯上,獎勵了第一頓牢飯。
富江被那些黑色的火焰燃燒殆盡,結束了這段旅程。
后來再見面的時候,就是在黑曜了。
她坐在甜品店里,用金色勺子舀了一點椰蓉酸奶打的冰沙,吃了兩口,覺得味道還不錯,拿出手機把它拍了下來,在想發送的時候,忽然停了動作
以前她好像沒有這種要和別人分享什么的沖動。
猶豫了很久,她還是收起了手機,隨手挑了個附近覬覦她美色的幸運兒為她買單,然后無情地撥了撥頭發走人。
回到并盛的時候,下午第一節課都過去了。
富江旁若無人地走進教室,因為對課程沒有興趣,直接趴在桌上補午休,反正不會有不長眼的在她睡覺時打擾,要是有老師對她不滿意,那些狗腿子也會替她找出合適的理由搪塞。
一覺睡醒已經是放學。
夕陽下山,日落之后,涼風從教室外面吹進來,她神色倦怠地伸了個懶腰,感覺肩頭有什么落了下去。
她轉頭去看,發現是中午云雀給她的那件外套。
內襯還有那些秀娘工整精巧的刺繡,與其他風紀委員的衣服都不一樣,極具特色。
富江將這件外套穿上,起身推開椅子,順勢讓那些猶如守著僅有財寶般守著她、不肯離開的男同學說道
“別擋路。”
他們盯著她身上的衣服。
剛放學的時候那位風紀委員長就來巡視了一圈校園,這件衣服就是在那時落下的,可是對待那個莫名其妙氣息變得更危險的少年,他們沒敢抗議,如今只能理所當然地問另一人
“富江,你不是都已經和他分手了嗎”
富江“”
她失笑,“什么時候是他親口告訴你們的”
“”
這幾個男同學好像更不開心了。
可是這和她有什么關系
她再次想離開,仍然被他們蠢蠢欲動地攔下。女生雙手環胸,笑起來的時候沒有往日那種故作無辜與不懷好意,而是帶著一種“期待他們能做出什么蠢事”的模樣,微笑著問
“想在學校里對我動手嗎”
有一瞬間
他們忽然覺得剛才那位風紀委員長好像回來了。
而且就站在他們面前。
甩開幾個腦子不好的家伙之后,富江看了眼學校走廊里的壁鐘,猜著云雀恭彌現在是又在天臺約戰意大利帥哥,還是在處理風紀委員會的事務。
然后她就在轉角處遇到了迎面走來的人。
男生皮鞋有節奏地響起在地磚上,不緊不慢,并沒有刻意收斂氣息,聽起來是游刃有余的狀態。
直到與她遇見,他揚了下眉頭,“還不回家”
停留在他肩上的小鳥很有禮貌地開口,“富江”
女生隨手薅了下那只毛絨絨,語氣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等會。”
她停下手,抬眸去看他,“你猜我今天碰到了誰”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