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昨天在云戰里受傷、包扎過的小腿部分,好像也恢復了。
云雀恭彌看了眼高架上的那枚假戒指,又往不斷迸發大空火炎的空中看了眼,片刻后,轉身朝著相反的教學樓方向而去。
他決定找個目標實驗一下自己的困惑。
被云雀抓到的第一個倒霉蛋,叫做貝爾菲戈爾。
黑發少年隨意打飛對方已經得到的嵐戒,想到自己回來那天晚上就是這家伙的戰斗導致教學樓被炸了一層的玻璃,露出個溫文爾雅的笑容
“聽說你是天才”
“正好,我對和天才交手這件事,很感興趣。”
貝爾菲戈爾的絕技是飛刀。
他的飛刀里還隱藏著秘密,曾經將獄寺隼人狠狠陰了一把。
因為抵達太晚、不知這秘密的黑發少年在這個夜晚,稍稍步了同伴的后塵,即便他躲開了飛刀,面頰上依然被劃破。
巴利安這位王室遺珠本來想用自己的戲法趁勝追擊,結果目光落在敵人身上之后,霎時間一頓
“”
兩人的激戰也已經被裁判見證,此刻大屏幕一半是澤田綱吉與xanx的戰斗,一半是他們的。
比起云雀恭彌自己的感受,旁人看得更加清楚
他面上的肌膚被銀色飛刀所連接的透明絲線劃破之后,溢出一丁點的血色,可那血痕并未往下流淌。
細膩的肌膚傷口里,鮮紅血液踟躕片刻,往回縮了縮,甚至還將破開的肌膚重新合攏,不消多久,傷痕就消失不見。
云雀恭彌若有所覺。
他抬手碰了下自己剛傳來尖銳疼痛的面龐,卻什么傷都沒摸到。
少年垂眸去看自己的手表,好似已不將敵人放在眼里,甚至把武器也松開,而他的對手則決定不管他的變化,用無數絲線串聯銀色飛刀,準備將他扎成篩子再看看他還能不能安然無恙。
三枚匕首帶著破空聲朝他襲去。
“不管你是什么怪物,都給我下地獄去。”
下一秒。
匕首被黑發男生抬手接了個正著,他隨手將這幾枚武器拿下來,認真看了看,“原來是絲線。”
而后,少年重拾浮萍拐,啟動機關,將圍繞自己的絲線與飛刀全部打了下來,微笑著答道
“會被咬殺的是你”
“還有,她不太喜歡被人叫做怪物。”
觀眾席處。
富江很不高興地哼了一聲。
從開頭就沉默到現在的reborn忽然壓了壓帽檐,勾著唇道,“原來如此,富江,你剛才的血液殘留在手表上,跟著毒一起進入他體內了嗎”
夏馬爾雙手插兜,神色懨懨的“但從前被注入過她血液的人,都只會變成富江。”
不僅僅是血液。
哪怕是植入她一根頭發,最后都會變成她。
reborn翹著唇角,說出真相“所以她超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