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珩絲毫不覺得臉紅,順勢捉住她的指尖親了親,的確是有些開心,阿杳還是第一次因我吃醋。
你姑且得意著吧,等你這位秦表妹的爛攤子無人收拾時,你便笑不出來了。
話落,寧珩依舊笑意從容。
溫雪杏想到什么,還是說你早有主意
寧珩厚著臉皮將腦袋湊上去,心里癢癢的,阿杳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溫雪杳瞪他,“愛說不說,反正那秦表妹糾纏的人不是我。”
寧珩“嘖”了一聲,可真是狠心,平日里白疼了,方才一路追你出來,走在那石子路上,腳掌又刺又疼。
得,又開始慣用的把戲,對著她賣起慘了。“我也沒讓你追出來”溫雪杳小聲道。
寧珩將圈著她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在她眼皮子底下伸展開,不僅腳疼,手臂也酸困。“那我幫你捏捏。”溫雪杳說。
寧珩得逞的點頭,鮮少有溫雪杳主動的時候,他心里更是癢得厲害。
若不是她臉皮薄,不許他在除了寢屋以外的地方來,他是真想當即將人抱在腿上。
雖然不能做,可止不住青年腦海里已經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
這一想,有什么呼之欲出的情愫當即頂的正在給他揉捏小臂的少女脊背一麻。
她的臉霎時紅成一團,像是擦了厚厚的一層胭脂般。
偏她想裝作視而不見察而不聞時,身后青年卻要撕下她最后一層遮羞布,啞聲問“阿杏,在這里,是不是不可以
溫雪杳本來下意識就想拒絕他,然而身體力行的感覺到身后青年的忍耐與難受,她竟一反常態主動轉身抱住了身后人。
青年得到回應,當即伸手將人攬進懷中。
溫雪杳不是方才還說手臂酸疼么現在抱著我就不嫌累了
抱著阿杳怎么會嫌累他托著她的腰,動作早已無比熟練。
大掌從后壓向對方彎折的細腰,讓她趴在柔軟的披風上。
一步步試探她的底線,也令寧珩游走向肆意崩潰的邊緣。
而溫雪杳也是難得一遇的主動配合。
周遭溫度極低,可兩人相擁的雪膚就像是被火點燃般。從未有過的縱容讓寧珩那根克制的弦緊繃到幾欲斷裂。寧珩俯身撩開溫雪杳散亂在耳后的發,細密的吻順著她后背凸起的脊骨一路蜿蜒落下。
隨著兩聲顫栗的“阿珩哥哥”。
他忽地伸手捂住她的唇,暗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危險警告道“阿杏,小聲些,小心外面巡夜的下人聽到。
溫雪杳羞得整個身子弓起,紅似煮熟的蝦子。
她一反常態沉溺于對方的肆意妄為,猶如深陷漩渦的人,越發不可自拔。耳邊是青年一聲接連一聲的淺吟低唱,“阿杳,阿杳。”
事后,溫雪杳額發汗濕。
寧珩怕她著涼,早將人裹進披風中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