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才已是有些肆意妄為,可那雙游離在她腰間的大掌頗有幾分流連忘返的味道。溫雪杳忍不住打了下他的手背,你別得寸進尺。
寧珩委屈收回手,兀自揉了揉被打紅的手背,小聲嘀咕,連得寸都沒有,何來的進尺一說他目光灼灼盯著溫雪杳阿杏不覺得我方才已經很克制很收斂了么
饒是溫雪杳能縱容他方才的事,也受不了他事后將一切拿到明面上說。
再者,她被他掐的腰都要斷了,現在腿仍然在打顫,這就是他口中的克制若是他不克制,豈不是要斷送她半條小命
可不是。
以前她不是沒見過他失控的模樣,那真是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一般。寧珩瞧著她紅彤彤的面皮,手心一癢,又壓著人的身子一頓揉搓親吻。等滿足之后,才收斂起身。
好了,不鬧你了。”寧珩將溫雪杳散亂的青絲重新綰成發髻,抱著人道“秦家表妹的事我已有打算。
“什么打算。”
“只需告知她我有辭官離京的打算,她自然不好再繼續糾纏,畢竟能被她拿來做幌子的人乃是寧國公世子,而非一介凡夫俗子。
再者,她其實也不是個糊涂人,只是一時著急想岔了,今日你已將此事與她分說清楚,若她知曉分寸,也便不會再一意孤行。
溫雪杳想了想,問寧珩,你可秦表妹她在家中的境況
寧珩頷首。”秦家就秦畫一個獨女,是以二老對她已算是極盡寵愛,不過以他們固有的觀念,就算再如何寵愛恐也是難以理解一個大家閨秀不想嫁人,而要從商賺錢的想法。
但這些就不是我們所要關心的事了,比起她,我倒是更憂心季子焉那里。
“季子焉”溫雪杳不懂他為何忽地提起季子焉。
八王爺病逝,季子焉身為獨子理應由他繼位。
溫雪杳也知道此事,但她不明白寧珩為何因此愁心。在她看來,季子焉做皇帝其實比旁人,諸如先皇、二皇子、元燁之流,要好出千百倍。
因為他不僅聰慧過人,更是品性溫良,為國為民的真君子。寧珩無聲
輕笑,在溫雪杳發頂落下極其輕柔的一吻。
“我抱你回去”說這話時,青年已經先行穿上少女不合腳粉色繡鞋。
路上,寧珩又提起前些日子曾說過的話,阿杳,若來日我真的辭官離京,你會不會不適應
比起上一次,溫雪杳更能聽出青年言辭間的認真,為何會不適應若說不適應,也該是你會不適應。
寧珩仔細瞧了懷中的少女一眼,他早知她心中不羨慕權勢,是真的言行一致內心澄澈的人。這樣的阿杳,或許江南那般清凈之地才更適合她。
“真的要走了么”溫雪杳心中升騰起一股強烈的預感。
不是不得不,也并不是無奈之舉,而是看著懷中人清澈的眼眸,他覺得合該如此。
他所期盼的如今已盡在懷中,能與她執手坐看一花一草,云卷風舒,萬物枯榮。比起在朝堂中浮沉謀算,又豈止勝出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