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佩一愣,“可以。”
鄒雨萍立即放下筷子,轉身朝廚房奔去,捧了兩瓶啤酒過來,邊走邊解釋“買過來本來是打算做啤酒鴨,去去腥味,沒用到這么多,還剩下這兩瓶呢。
她熟練地打開瓶蓋,遞給于佩。
于佩接過,往小杯子里倒了一杯,抬頭要給旁邊的謝屹倒。想到他才生過病,繞了他,直接去給鄒雨萍倒。
“喲,這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倒,我自己倒。”鄒雨萍連忙接過酒瓶,自己給自己倒。她邊倒邊瞟著于佩,好奇地問姑娘,原來你喜歡喝酒啊
“也不是喜歡喝酒,吃飯的時候總得喝點什么才好。”
之前在國外,總得配一杯牛奶或者飲料,在魏春蘭身邊,魏春蘭頓頓都喜歡做湯,倒也適應。
鄒雨萍一聽,“那感情好,我等會兒去商店買些可樂啊飲料啊過來,姑娘你以后來可就有飲料了,咱還是少喝酒,喝酒不健康。
于佩笑起來。可樂啊飲料啊這些碳酸飲料其實也沒有多健康。
她囑咐行,你也少買點,我不常過來吃飯。好嘞鄒雨萍接了話,開開心心端起飯碗。
一餐飯吃得很愉快。
結束之后已是下午。
于佩要回去,喝了點啤酒
,面色有些發紅,意識還是很清醒。謝屹過來攙扶她,她沒讓。
“我又沒醉,啤酒這點度數,還不至于。”說完腳步一絆,差點摔倒。
得虧謝屹眼疾手快,不然她得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于佩
她以前酒量沒這么差,不至于連一瓶酒喝了就神志不清吧怎么回事,酒量還會倒退嗎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愣神的工夫,謝屹已經上前一步,將她背在背上。
于佩
她掙扎一下,要下來。
“別動動了更費時間。”謝屹叮囑,好好待著,去大道上打到車就放你下來。于佩果然沒動,她哭笑不得,我真不用背,剛才那完全是意外。她還沒到連走路也走不穩的地步,她思維很清晰,她根本沒醉。謝屹淡淡哼笑,理解我前天晚上的心情了
于佩前天你已經不能走路了好嗎
于佩沒狡辯。行吧。謝屹愛背就背著,看來是等著還她這個人情呢。
“打到車放我下來。”
叮囑完這一句,于佩覺得腦袋有點沉,趴在他肩上輕輕靠著。微風拂面,四周輕柔的鳥聲落在她耳中,格外悅耳。這一靠直接靠來了她的瞌睡。
輕輕合上眼,不一會兒連身子都軟下來,整個人如一團無力的棉花,軟綿綿搭在后背。聽得耳邊傳來的勻長呼吸,謝屹放過身邊一輛又一輛呼嘯而過的空車。
他就這樣靜靜聽著她近在咫尺吹在耳邊的滾燙呼吸,一步一步,穩健又緩慢地將人背回家。一路上惹了不少目光過來探視,他渾然不覺。嘴角輕輕漾開笑意。心里只覺得寧靜又滿足。
以后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擁有這樣的機會。要懂得珍惜。
最后是怎么回到家里,于佩已經不太記得,只知道她睡了好長一覺,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