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原來咱們于律師這么有先見之明啊,默默去報了名,不錯不錯
正夸著,李勤年突然又是一愣,不對啊于律師,這些日子也沒見你看書復習,你是自個兒偷偷躲在家里用功嗎
于佩理直氣壯“沒有,我資料都還沒買。”
李勤年
李勤年“咱們的于大律師喲,考試只剩下一個多月,你確定你還有時間準備啊”于佩風輕云淡地瞥他一眼,一個月足夠了。
嘿
夠自信
李勤年滿懷信心地在她肩膀上拍了兩拍,好,好,既然咱們的于律師這么自信,那我就靜靜等著你的好消息。
接下來的時間,于佩去了解了考試所需要的材料。
考試大致分為四份試卷,其中的內容涵蓋較廣,她要準備不少資料,民法、刑法、經濟法、程序法等等。
得盡快把這些資料準備齊全。
忙活了一下午,下班時候,李勤年見她沒走,多嘴問了一句“還不回家啊”
“哦,等會兒就回。”于佩下意識回應完,面色一僵。
她放下手中的工作,偷偷去吳羽樂的工位。
律師所里僅有的一臺電話放在吳羽樂的工位上。
以前電話放在公共區域,總有同事借著電話聊私事,一聊就是十幾分鐘,導致電話費高漲。李勤年為高額的電話費痛心,想了個辦法,把電話擱在吳羽樂的工位。
這意思很明顯,讓吳羽樂做監督。
那之后果然沒人再拿著電話筒長篇大論聊私事,不過有急事還是可以借用一下。吳羽樂已經跟著李勤年一起下班,于佩走到她工位,拿起電話撥了家里的號碼。是魏春蘭接的電話,
“喂,是佩佩呀”
“嗯,媽,是我,我想問一下,今天謝屹回家吃飯嗎”于佩開門見山地說。魏春蘭愣了愣,好像是不回來吧,怎么了
“哦,沒怎么,媽你是不是快把飯做熟了我馬上回來哈。”
掛斷電話,于佩松了一口氣,收拾收拾東西,高高興興回家去。
謝屹果然沒回來,廚房里只有魏春蘭在忙活。
魏春蘭做飯中途接到于佩電話,為此很是疑惑,特意從廚房中探出腦袋,問道“佩佩啊,你怎么突然問起謝屹回不回來
沒怎么呢,就隨口問一下。于佩心情極好地去廚房打下手。
前兩天的于佩看上去不太對勁,今天的于佩看上去又神采奕奕,怎么情緒起伏這么大魏春蘭偷瞄她好幾眼,不放心地問“佩佩啊,你這兩天沒什么事情吧”“沒事呢,我好著呢,媽你別操心。”于佩躬身去洗菜。
沒事才怪呢
魏春蘭不信“那你昨天跟我說些莫名其妙的關心話做什么”
于佩笑起來,怎么,媽你連關心的話都不讓我說啊關心你們幾句不是很正常嘛。
得,沒法反駁。
魏春蘭沒再吭聲,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鍋中。一頓豐富的晚餐很快做好,謝屹最終沒回來。
在家里吃過晚飯,于佩遲遲不起身回去,她走到中間那間婚房,推門進去,隨口道“媽,我今天留在這里睡覺。
啊魏春蘭連忙跟過去,滿臉疑惑為什么呀
自從于佩買了新房,她幾乎就沒再回來睡覺,都是在新房子那邊歇息,怎么今天突然要回這里休息
聯想到中途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魏春蘭恍然大悟,佩佩,你是不是和謝屹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