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定是這樣,這小兩口肯定鬧不和
不然怎么謝屹今天不回來吃飯,于佩今天不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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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這個詞
怎么說呢,很難講。
于佩頓了頓,沒,他沒欺負我,咱倆沒吵架。這是實話。
奈何魏春蘭不太信,是么
是,媽你就別多想了,我們沒吵架,不是你想的那樣。于佩堅決否認發生爭吵。見追問不出什么信息,魏春蘭沒纏著于佩,放她回房間休息。
這事擱在心里是個刺,魏春蘭始終惦記著,甚至坐在客廳沙發上開始自言自語“到底怎么回事呢不對,肯定是吵架了,這小兩口肯定是鬧了矛盾。
從房間里出來喝水的謝雪容走進廚房時,路過客廳,瞧見魏春蘭這副喃喃自語的模樣,覺得好笑媽,你就別操心了。
魏春蘭瞪她一眼,“我怎么能不操心萬一你哥欺負你嫂子呢”
“你嫂子沒爹沒媽,和兩個哥哥嫂嫂之間的關系也不太好,娘家那邊沒什么指望,嫁到咱們家,咱們也不能讓她受欺負是不是
謝雪容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媽,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么話于佩會受欺負你覺得我二哥會欺負她我看是她欺負我二哥還差不多
不得不說,某種程度上,謝雪容揭露了事實。
魏春蘭
仔細一琢磨,謝雪容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于佩哪是那種默默忍氣的性格,謝屹欺負她,她應該不會這么風平浪靜的憋著。魏春蘭稍稍放下心來。
這份消下去的猜測,在第二天見到謝屹時,又迅速重新冒出來。謝屹一大早回來,臉色不太好,進門便問“于佩昨天在這里休息”魏春蘭沒接話,她一眼瞟到謝屹下巴處的劃痕。怎么回事,你臉上怎么了
回想昨日種種,魏春蘭心里終于有了正確答應。
她昨天一個勁地問于佩是不是被謝屹欺負,有沒有可能,其實是謝屹被于佩欺負
“你們小兩口是不是鬧矛盾了你這臉上的傷,是不是佩佩抓的”魏春蘭十分篤定地說。謝屹推開婚房的門,沒見著人。
于
佩已經去了律師所上班,房間里面還殘留一絲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他重新把門合上,沉著眸子回復“沒吵架,不是她抓的。”
嘿
這夫妻倆這方面倒是挺默契。都不承認
魏春蘭兩邊都問不出實話,氣呼呼地撒手不管。
得,小兩口的事就讓小兩口折騰吧
于佩出門得很及時,沒有與回家的謝屹撞上,她充滿干勁地去律師所,將資料準備齊整。又是忙碌又充實的一整天。
到了下班時間,于佩依舊在工位待著。
李勤年下班要離開時瞧見這一幕,有些好奇地走過去,你以前不是特別不提倡加班加點嗎怎么現在這么發奮
從前于佩幾乎是到點就走,說是要回家趕晚飯,積極得很。怎么,現在不著急回家吃飯了
講道理,于佩現在的確更愿意待在公司里。她咳了咳,敷衍道“回,馬上就回。”
臨走之前,她依舊偷偷走到吳羽樂工位,撥了家里的號碼。這次接起電話的依舊是魏春蘭。
“媽,謝屹今天回家吃飯嗎”于佩問出與昨天一樣的問題。魏春蘭捏著電話聽筒,眼神往旁邊一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