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姿態隨意地靠著欄桿,深沉的目光落在舞池中央。
五彩斑斕的變換著的光線下,人們跟隨著音樂自然而然踩起拍子,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滿足而欣喜的笑容,他們盡情釋放著熱情,盡情享受著快樂。
“跳舞能使人感到快樂嗎”謝屹突兀問了一句。
許志遠一愣。
這可不像是謝屹問出來的問題啊
他咳了咳,那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心情不好的時候來歌舞廳放縱。謝屹沉默著,沒吭聲。
許志遠偷偷瞄他一眼,不太確定地試探著開口“你該不會是想過來跳舞吧”謝屹哼笑,沒去回答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他背過身子,整張臉陷入陰影之中,看不清表情,只聽見沉沉的聲音“我只是好奇,快樂對他們而言,好像很容易就能得到。
其實很久之前,他也是個很容易就能得到快樂的人。
那時候,青澀的的于佩但凡和他多說一句話,他心情能高興一整天。后來慢慢變了。
心里的折磨與煎熬逐漸取代那一點雀躍。明明放手就可以避免。但他不愿意。
折磨與煎熬都是他自己選擇的。
直到昨夜,他終于以為一切終將柳暗花明,睡得無比踏實,做了一個不愿醒來的美夢。夢中的兩人伉儷情深,兒女雙全,他沒舍得醒來。哪料到一醒來,一盆冷水從頭到尾澆滅他的幻想。
于佩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僅這一個細微的舉動,他幾乎能猜到她的心理。
他靜靜坐在客廳里等著,等待驗證他的猜想。
果然,于佩當天沒回來。
不用想,應該是去了婚房。
他沒有當天去堵人,只在第二天早上回去確認了一下消息。
發生這樣的事情,或許于佩需要時間消化。他愿意給于佩時間消化。
可是今天,于佩依
舊選擇不回家,她寧愿下榻酒店,也不愿意回家。
以于佩的適應能力,一天時間足夠她消化,她若是還不愿意回來,只能說明這件事她還沒想好怎么處理。
這不太正常。
一味地躲避,于佩是想當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嗎
她只當那天晚上是一個錯誤嗎
明明他問過的。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詢問過。
他又何嘗不怕于佩只是一時沖動。
可于佩意識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現在是想怎樣,不認賬
呵。
事不過三,最多給她兩天時間。
如果明天她還不回來,別怪他出手逮人。收回思緒,謝屹突然出聲,有煙嗎
許志遠懷疑周圍環境太噪雜,自己聽錯了,湊近問道“你說什么”謝屹涼涼看向他,身上有煙嗎
啊許志遠瞪大雙眼,下巴快掉到地上,你不是戒了嗎他應該沒記錯吧,謝屹之前說戒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