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屹沒回,叮囑抓緊。
于佩頓時下意識抓緊他肩膀。轟隆隆的聲音響徹街道兩旁。
在一眾停滯不前的小汽車面前,一輛摩托車迎著早晨的清風,迎著秋日的朝陽,迎著芬芳的花香,一路越過幾條街道,直直駛向東華大學的老校區。
摩托車的確挺快,唯一缺點,噪音太大。
于佩一路坐在后面,被送到老校區時,感覺耳朵受過一陣痛苦的摧殘。她摘下頭盔,看了看時間,還剩余半個多小時。
她將頭盔還給謝屹,沒著急進去。
站在老校區外面,上下打量謝屹。笑著調侃沒想到啊,你還會騎摩托車,真是意外。
這次得虧謝屹出現,不然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她開始思索,是不是自己也得去考個摩托車的駕駛證這么一看,路上要是發生堵車事件,摩托車實用多了呀。
感謝。于佩道謝完畢,支使謝屹回去,我考試要兩三個小時,你先回去吧。
于佩交代完,進了考場,等她考完第一場出來,瞧見謝屹還在原來的地方等她。她詫異“你沒回去”
“回了,剛來的。”謝屹淡淡說。于佩沒疑心,坐上摩托車高高興興回家去。
考試一共進行了兩天,這兩天于佩的行程幾乎被謝屹承包,四場考試都是謝屹親自接送。
第二天考完的那個下午,天氣已經微微變涼,太陽也要下山。
于佩出了考場,一眼看到站在校門口等她的謝屹。
她準備走過去打招呼,一個和她差不多年齡的男人突然擋住她的道路,熱情開腔“是于佩嗎
于佩微怔,抬頭去看面前的人。
面前人戴著一副眼鏡框,學者模樣,身上與謝玉溪的氣質類似,看上去應該是學校里的老師。于佩沒什么印象,愣了一愣,沒接話。
對方很識趣,“是不是不認識我了瞎,你從前讀書的時候就沒把別人放在心上過,現在一晃都分別好幾年了,肯定更加沒印象。
于佩有點窘。
若是女同學她可能還有點印象,男同學嘛,那她可能真沒什么印象。
見她實在想不起來,對方也不為難她,自報家門“我是周健啊,以前咱們一個高中,你是班長,我是數學課代表。
于佩終于想起一點回憶,是不是以前數學考試沒考好,會哭鼻子那個男同學
往事被重提,周健尷尬地笑兩聲,“咱們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逢,你不能這么揭我短啊”兩人站在學校里空曠的場地上聊天,周圍人來人往,時不時有目光瞟過來。
周健熱情邀請“不如去我們學院接待處坐坐吧,我現在在這所學校任教,咱們班之前的李敏也在學校里任教,她和我上了一所大學,畢業后直接留校了,她現在就在學院接待處辦事呢,咱們過去聚聚怎么樣
于佩愣了一下,沒有立即回復。
周健挑眉,“班長,咱們好歹也是相處那么久的同學,你不能一點情面也不留啊,你看,我都還能叫你一聲班長,雖說你去國外之后沒了聯系,現在見面聊聊幾句的機會難道你也不給啊
“也不是,”于佩指了指校門口的方向,“我
丈夫在外面等著,我把他也叫過來吧。”周健神色一愣,下意識向校門口張望。當初于佩的婚事他是有所耳聞的。
于佩是他們班上學習最好的同學,能夠全額去國外留學,是多少人滿心滿眼羨慕的事情啊。不過后來聽說于佩出國留學前成了婚,和一個沒什么學歷的男人領了證。這事傳得沸沸揚揚,在于佩出國之后歸于沉寂。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周健推了推眼睛框,望著校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笑著道“那好啊,把他一起帶過來,不礙事的。
于是乎,在一場沒有預料的重逢下,于佩帶著謝屹來到學院的接待處。李敏在接待處里瞧見于佩的身影,高興得起身相迎。“喲,真是巧啊,這是咱們以前的老班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