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得二十來萬,這些錢干什么不好用來提高生活質量綽綽有余。買車除了在人前長點面子,偶爾方便出行,實在沒什么必要。
油費、保養費、維修費等等,都是多余的開支。
有了車,一些親戚朋友說不定還來蹭車,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借車,多惹些不必要的麻煩。綜合考慮,買車實在不是劃算的行為。
李勤年在心里這樣說服自己。
他走進律所,瞧見于佩正望著墻上多出來的一面錦旗發呆。“這是誰送來的”于佩問他。
李李勤年盯著墻上那面送給王展延的錦旗,咳了咳,解釋說“是程老板特意送給王律師的。”“哦。”于佩收回視線,沒再提這一茬。
這樣冷淡的反應落在李勤年眼中,以為她心里冒出別樣的小情緒。他叫住于佩你跟我來趟辦公室。
等人走進,他指了指對面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兩人面對面坐好之后,李勤年望著她的眼睛,真誠地開口“于律師啊,這事你心里別有什么意見,王律師律師經驗多,是執業律師,你經驗少,是實習律師,程老板只送他錦旗也是情有可原。
于佩
于佩一頭霧水,似懂非懂“我沒什么意見啊。”怎么李勤年總要疑心她有另外的情緒
沒什么意見那就最好不過,看你剛才關注錦旗,我就解釋一下,免得你誤會。
李勤年說完,又幫著于佩斥責幾句“不過程老板這事做得有些不妥,同樣是替他辦案子,雖然王律師是主要負責人,但你也出了不少力,他多少也要對你表示一下感謝啊。
怎么又是給王律師送錦旗,又是送水果,卻一點沒
顧慮到你,這一點確實不妥,不過我覺得這水果你該是有份的,來來來,我帶你去拿水果。
李勤年從座位上起來,繞出辦公桌,招呼著于佩就要往外走。
于佩笑著回應不用了,程老板感謝過我,他昨天請我去吃飯了,這應該也算作是感謝。李勤年一愣,程老板昨天請你吃過飯在哪兒吃的
“在他家里。”于佩直言不諱。
“這樣啊。”李勤年沉思片刻,又默默返回到座位。在自己座位上細細品著于佩的話。
也就是說,程老板昨天請了于佩去家里吃飯,今天卻只給王展延送了水果和錦旗。原本以為程老板對王展延更上心,看來錯了。
程老板這明顯更把于佩當成自己人。
李勤年抬眸,對上于佩的視線,目光變得幽深“于律師啊,看來你和程老板挺熟啊。”
于佩模棱兩可地回復“相比于程老板,我和他夫人更熟。”
“你、你還認識他夫人”李勤年吃驚。
于佩沒隱瞞“嗯,當初江寧路那邊的房子就是程老板的夫人賣給我的。”
談到房子,李勤年這才想起,當初于佩為了來律所上班更方便一些,在江寧路那邊買了一套新房。
剛回國的于佩連工作都還沒穩定下來,就有余錢買房。想想他攢了好多年,才終于能夠買下一套能夠容納下一家老小的新房。
人和人的差距還挺大,他在于佩這個年齡,還惶惶然不知所措,根本沒找準人生的方向,渾渾噩噩混著日子呢。
唉后生可畏啊。
李勤年感嘆著的同時心情有些復雜。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日子的親密相處,總覺得于佩的人生格外順遂。單單出國留學這一項,是多少比不了的寶貴籌碼。
他想起他那會兒讀書的時候,還只有公派留學。
公派留學是出了名的難,能被選中去公派留學的人,那都是鳳毛麟角,都是代表著國家去國外吸收先進的知識,學習先進的理念,國家對他們寄予厚望,盼著他們回國建設。
所以那時候有誰能公派留學,家里是要敲鑼打鼓放鞭炮報喜訊的。那真是祖上冒光,街坊鄰居都跟著漲面子。他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