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了好
幾下的章伍樺也來了脾氣,使勁將面前人一推,掙扎開來,往頭上揉了好幾下,惡狠狠瞪著快要摔倒的人,咒罵一句瘋婆子
罵完還不忘對著于佩訴苦“于律師,你都看到了,她平時就是這副樣子,動不動就打人,你說兒子能跟著她嗎
于佩在旁邊觀看了全部的過程。剛才邱慧掄起包包砸人的時候還差點砸到她身上。不得不說,對于邱慧的第一印象,和章伍樺的說辭倒是對應上了一些。
被推得后退好幾步的邱慧顯然沒打算就這樣揭過此事,她站穩腳跟,臉上現出異常憤怒的表情,好哇,你敢推我你是不是希望我摔死得了
邱慧說著又要上前拉扯章伍樺。
眼看一場不可收拾的家庭矛盾立即要爆發,作為唯一的旁觀者,于佩覺得有必要出手勸一下。
她攔住邱慧,拍著對方的背部平復對方的心情,安慰道“邱女士,有話好好說,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發火傷的是自己的身子。
很多時候,一場爭吵在于有沒有勸架的人。
不是正在氣頭上要拼得你死我活,一般人都會順著臺階而下。邱慧果然平復一些,于佩見狀,立即也給她倒了一杯茶水。將茶水遞過去的時候,于佩注意到邱慧耳朵上只戴了一只耳環。她右耳上掛著一只紫色吊墜耳環,左耳上空空如也。
是剛才動手的時候弄掉了嗎還是進門的時候就沒有呢
或者說,如今只戴一只耳環是潮流
于佩仔細想了一下,邱慧沖進來的時候,她只能看到邱慧的右半邊臉,不太清楚邱慧的左耳上到底有沒有耳環。
于佩心里納悶,不動聲色地往地上探尋一圈。
萬一是落在律師所里,等下離開之后,邱慧可能也要返回來找麻煩。于佩搜尋一圈,沒發現任何耳環的蹤跡,她收回目光,只在心里納悶。
律師所就這么點地方,一覽無余,坐三個人都嫌擁擠,真掉了一只耳環,應該很容易找到才是。難不成不是落在律師所里
她沒提這事,悄然在兩人旁邊坐下。
剛坐下就聽得邱慧冷聲質問“章伍樺,你到底把我兒子弄哪里去了我作為他母親,連看他的權力都沒有你要清楚,我們
現在還沒離婚,你這樣的行為很過分兒子還沒判給你呢,你現在就開始給我玩這一出要是真判給你了,你是不是準備以后都不讓我見兒子
“那我現在就實話跟你說了,要是兒子判給了我,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兒子”
先前邱慧在氣頭上的話沒徹底惹怒章伍樺,這會兒邱慧坐下來說的幾句話倒是將章伍樺氣個半死。
他不想談了,看也不看邱慧一眼,起身離開。
邱慧不允,立即跟上去,兩人竟然直接在律師所門口拉拉扯扯動起手來。瞬間的工夫立即引起不少圍觀者。
大家看熱鬧似的在一旁仔細聽著別人家的家務事,圍著兩人指指點點,時不時傳出幾聲諷刺的冷笑。
誰也不愿意被大家像看猴一樣看好戲,更何況章伍樺和邱慧都是有知識有身份的人,被大眾在大街上這么圍觀,兩人白尊心都受不了。
兩人即便憋著一肚子怒火,也都很有默契地停下戰火,分頭離開。等人一走,律師所門前逐漸空下來。
原先圍在律師所門口的熱熱鬧鬧的人群陸續散開,露出一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于佩準備返身回律師所的時候,眼尖的瞧見了出租車的車牌號。
有點眼熟的車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