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鳳梅氣得身子直哆嗦。
她一邊狠狠掐著于忠明的胳膊,一邊破口罵他“你們家的人都聰明,就你一個實心傻子,都這會兒還幫著人家說話,我看你就是以后被人賣了都幫著人家數錢的憨憨。”
兩人一路打打嚷嚷、推推搡搡離開小區。
站在窗戶邊的于佩望著樓下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發呆。
這兩人現在又如同沒事人一般,好像之前的出軌事情壓根沒發生過一樣。
于孟鳳梅而言,婚姻是什么呢
是為了生存與生活,自己丈夫出軌也可以視而不見的欺騙自己嗎
于佩回頭,瞧見謝屹正在將桌上的芝麻糖收起來,她想,要是謝屹有類似出軌的行為,那她肯定不會選擇隱忍。
叮叮叮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于佩的胡思亂想,謝屹離電話近,先接了電話,片刻之后,他把話筒放下,目光轉向她,“找你的。”
“誰啊”
于佩拿起話筒聽到了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阿桑”
于佩有些意外,“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的確有好消息,你之前不是讓我幫忙留意回國發展的法律專業的人才么,之前給你介紹了兩個,現在還有一位符合的人才,就看你愿不愿意用人家。”
于佩斬釘截鐵“當然愿意,對于優秀的人才,我來者不拒。”
“話別說這么滿,你先聽我介紹一下,再決定要不要人家。”
阿桑這樣謹慎的語氣讓于佩欣喜的心情稍稍冷靜下來,“那你介紹一下吧,他是誰”
“他是陳阿輝。”
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于佩沉默了。
良久之后,她才追問“他也是學法律的”
“他考了雙學位。”阿桑解釋。
于佩運了一口氣,“好吧,我不接受。”
提起陳阿輝,于佩總會想起他那尖酸刻薄的母親鄭紅,兩家人以前發生的點點滴滴的矛盾躍然于眼前。
陳阿輝和謝屹原本就有恩怨,為了這事,兩家人跟仇家似的,即便住在對面,也裝聾作啞不聞不問。
再加上陳阿輝和謝雪容當初相親鬧了烏龍,兩家人已然是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她婆婆魏春蘭和小姑子謝雪容恐怕恨死了陳阿輝一家。
她自己對于鄭紅的種種行為也很是厭惡。
現在這個時刻,她腦子生銹了才會把陳阿輝招進公司。
“看吧,你果然不愿意。”對面的阿桑似乎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也不氣餒,只說“陳阿輝讓我帶句話給你,他明天回國,想見你一面。”
“他見我做什么”于佩覺得奇怪。
“我不知道,但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一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