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要成立一家投資公司,出租車行業是我很看好的項目,我想入股,不知道曹老板有沒有門路”
曹新光一聽,面上欣喜,“有有有,這事在電話里談不明白,這樣吧,咱們不如約個時間好好談談”
于佩應下,“行,時間你定。”
掛斷電話,于佩看向一臉忐忑的孟鳳梅,“可以了,你和二哥回去吧。”
孟鳳梅瞠目結舌,“可是剛才你一點沒提到你二哥啊,你也沒為你二哥求情,那個曹新光肯放過你二哥了”
聰明人做事從來不需要明說,于佩相信曹新光會知道怎么辦。
“你不放心的話,明天讓二哥再去試試。”
聽到于佩這樣說,孟鳳梅也不好再糾纏,她拉著于忠明的胳膊要走,不巧眼尖的她發現桌上一袋芝麻糖。
這芝麻糖不像是買的,倒像是自己動手做的。
她
多嘴問了一句,“佩佩啊,你這么忙,還有時間自己動手做這個”
“不是,這是曉敏送過來的。”于佩不以為意的解釋一句。
誰知道孟鳳梅聽了,面色一變,拉著于忠明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出樓道口,孟鳳梅心有不甘地往于忠明腰上狠狠一掐。
于忠明吃痛,沉著臉瞪她“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剛才難道沒瞧見桌上那袋芝麻糖于佩說那是曉敏送的,曉敏一個小孩子能有這樣的心思那肯定是你大嫂的意思啊。”
“你說你大嫂多精明一個人,現在瞧見于佩出息了,立馬巴巴貼上來,動作快得讓人沒法想象,嘖嘖,你這大嫂見風使舵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孟鳳梅越想越糟心,“不行,咱們不能好處都讓你大嫂一個人占了,她要討好于佩,那咱們也討好于佩。”
“現在于佩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跟她處好關系只有好處沒壞處,你大嫂動作這么快,咱們不能落了下風。”
這道理于忠明也明白,只是
他悶著腦袋“咱們跟于佩之間的恩怨,比大嫂跟于佩之間的恩怨多多了,大嫂討好于佩能有效果,咱們也能有效果嗎”
不是于忠明沒信心,只是當初孟鳳梅舅媽一家子把于佩鬧得很糟心,后來種種的事情,結怨越來越深。
偏偏于佩又是個記仇的人,他不覺得于佩有這么大的寬容心,今天于佩肯給他打這個電話,他都覺得于佩破天荒發了大善心,哪還敢奢望她不計前嫌。
孟鳳梅往他腦袋上一拍,恨鐵不成鋼“你傻啊,你就不會想想別的辦法老爺子她總是在乎的吧咱們對老爺子好一點,天天去照顧去關心,這些總會傳到她耳朵里。”
“再說了,老房子里不還住著孟心婉么,那可是我真正有血緣關系的表妹,這總做不得假,這一來二去的交際,咱們和于佩的關系肯定越拉越近啊。”
于忠明覺得孟鳳梅的話也不是沒道理,他還要細問,孟鳳梅卻話鋒一轉“你說這個曹新光是怎么混成老板的他可以承包出租車公司,怎么你不能咱們家還有點積蓄,要不你也去承包一家出租車公司”
佩服于孟鳳梅剛才一番言論的于忠明這會兒又對她十分無語“你以為出租車公司是想承包就承包的這里面的水分深著呢,以前出租車公司那都是國企,后來不是提倡股權改革么,這里面就有了一小部分個人股,你想想那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嗎,這個曹新光大概有什么門路。”
孟鳳梅聽完,恍然大悟。
她氣得直拍大腿,大聲嚷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說于佩怎么這么好心替你求情呢,你聽見她剛才說的話沒,人家壓根就是想到了這一層,直接開始談生意。”
“你瞧,她表面上是為你求情,實際上做了筆生意,咱還得感謝她,你說你這個妹妹是不是太陰了一點”
于忠明對于孟鳳梅的用詞不太滿意,他反駁“你這話不太對,
人家本來就和曹新光認識,她要真想做生意,之后也可以直接找他,犯不著透過咱們這一層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