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這么一提醒,于佩才記起這檔子事情,這陣子她太忙,忙得記憶都變差了些,很多事情被拋之腦后,一時想不起。
既然被提了出來,她倒是想起這件事的原原本本。
后來孟鳳梅不愿意掏錢,還張羅著打官司來著,誰知道曹新光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也硬碰硬地要打官司。
為了這事,她二哥于忠明還責怪她不肯幫忙打官司,對她心生成見。
“不過,我記得你們之后也乖乖賠了一萬塊,這事應該揭過了,怎么還有恩怨”于佩疑惑著問。
孟鳳梅一臉“你太年輕”的表情,“你想想,當初我和二哥這么為難過她,雖說也賠了錢,他心里肯定還是生我們氣,那時候大家都一樣的職位,誰也壓不著誰,只能把心里的氣憋下,現在他飛黃騰達了,能壓得住你二哥了,那還不拿你二哥出氣”
孟鳳梅話鋒一轉,“我聽說你和他有點交情,你能不能幫你二哥說說好話,讓那個曹新光放你二哥一馬要是他總卡著你二哥,那咱們家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涉及到家里吃飯的命根,孟鳳梅舍得服軟,也舍得拉下面子。
她看于佩沒反應,一激動,扶著椅背又要跪下去。
于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眉頭緊皺,“別動不動就跪。”
什么毛病,她可沒讓人跪拜的癖好。
“我可以幫忙說幾句話,但
是我現在聯系不到他。”
于佩話音剛落,孟鳳梅趕緊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于佩看了看紙條,又看了看孟鳳梅。
得,這是有備而來啊。
她二哥于忠明的出租車是當初老爺子辛辛苦苦湊錢買的,車子的所有權都歸于忠明,只是想要開出租,還得找個出租公司掛靠。
現在曹新光當上出租車司機老板,利用人脈卡著于忠明的資質,不讓其他公司給于忠明掛靠的機會,這無疑卡住了于忠明的脖子。
不過當初那點恩怨算不上大事情,于忠明最后到底是賠了錢,曹新光心里有氣,大概也只是想出出氣,不是想把人往絕路上逼。
她費點嘴皮子,倒也能解決。
于佩從滿臉期盼的孟鳳梅手中接過紙條,走到電話旁邊撥號。
對面很快接通,是曹新光的聲音,喂,誰啊”
“是我,不知道曹先生還記不記于律師。”
“喲,是于律師啊,最近你風頭大著呢,誰不知道啊,我才在報紙上看到你,不知道于律師找我有什么事啊”
曹新光這是明知故問。
他很清楚于佩打電話過來是為何事,左不過是為她二哥于忠明求情。
當初那事其實也都過去了,于忠明也賠了錢,他只是氣不過當時對方出爾反爾不講信用的行為,現在有機會了,無論如何也要懲罰一下對方。
當然,他也不是要把人逼上絕路,過陣子也就算了。
既然于佩過來說情,他也樂得就坡下驢。
當初于佩在工地上幫他修好出租車的那份恩情他還沒有報答呢,現在于佩成了出名的大人物,以后估計更沒機會報答,不如這會兒送她一個人情。
曹新光已經要把原諒的話說出口,誰知道對面的于佩絲毫不提她二哥的事,只問“聽說曹先生現在成了曹老板,我有筆生意想要和曹老板合作,不知道曹老板有沒有興趣”
曹新光一愣,“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