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實有人主動找麻煩了,不過我已經打回去了。”顧棲揚眉,一副等待夸獎的模樣,“今天我是用精神力動的手,感覺比拳腳更厲害。”
“我們七七好厲害。那是誰找麻煩的”
“就是那個約爾夫達布斯,說什么追求我,我看到他就煩死了明明都是aha,路易比約爾夫好一百倍”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愷因透過玻璃上的反光,正好可以看到顧棲抱怨約爾夫有多討厭的模樣。
他不著痕跡道“那和我比呢”
“daddy你干嘛要和約爾夫那種混蛋比啊”顧棲立馬憤憤不平,“約爾夫就是個人渣,他竟然還罵你老男人,你根本就不老要我說,約爾夫比不上daddy腳底下踩著的沙子”
愷因輕咳一聲,心底愉悅,“我是說,我和路易比。”
顯然,記仇的監護人還不曾忘記路易給自家甜崽告白的事情,以及這件事情之后顧棲做出了什么回應。
一說到路易,顧棲就會想到告白事件;一想到告白,顧棲就會想到那日黃昏下,監護人在書房里說的那兩句話;一想到那兩句話,顧棲就會勾起前不久夢中的臆想,隨后洶涌而來的是夢中被吻掉的淡奶油、早晨懸浮車上橘子汽水糖果味兒的吻、對于蜜桃口味兒那情不自禁的期待
顧棲訥訥,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轉頭向另一側的車窗,小聲道“為、為什么要和路易比啊”
愷因神色如常,但說出來的話卻足夠叫人驚訝,“我總需要對比你的小追求者,自己差在哪里。”
“你”一時之間,顧棲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懸浮車的速度很快,還不等兩人對話繼續進行,黑色的車體便已經滑入了薔薇莊園內。愷因操作著懸浮車落在寬敞的院落里,在顧棲低頭準備下車時卻忽然鎖了車門。
“七七,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高大的樹影落在了懸浮車玻璃上,從樹葉縫隙間透過來的光暈影影綽綽地搖晃著,偶爾有幾縷光斑跳躍著落在了兩人的腿上。
愷因面帶笑意地執著著一個答案,而顧棲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小聲開口。
他說“不差。”
愷因“什么”
“我說daddy沒有差在哪里”這句話一出口,顧棲試圖隱藏的薄紅徹底浮現而出,從眼尾到臉頰以及藏在發絲下的耳垂,大抵是因為他天生皮膚蒼白,于是這些紅在暈染后便變得格外明顯,還有一種干凈的青澀感,就像是剛被摘下來的蘋果,叫人垂涎欲滴,恨不得大大一口咬下香甜可口的果肉。
“這樣啊”
對比年輕的黑發beta,明顯紅發的aha長者更加游刃有余,他所有的緊張和隱憂都藏在了不動聲色的神情之下,而另一人早在臉上就露出了所有的底牌。
愷因忽然側身,他緩緩靠過去,拉近了自己和顧棲之間的距離。
“所以說,七七并不喜歡路易,對嗎”他在得寸進尺,然后收獲一個確切的答案。
“不、不喜歡他。”
那雙赤金色的眼瞳太耀眼了,顧棲垂下睫毛,實現飄飄忽忽落在了自己的袖口上,才感覺找回了一絲理智,“我和路易也算是從小長大了,我只把他當作是哥哥、朋友,哪里有什么別的感情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喜歡我,而且阿奇好像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我們的七七這么優秀,沒人喜歡才奇怪。”
就好比愷因自己,不管最初多么信誓旦旦說自己只會把對方當孩子養著,卻不想十八年后又親自狠狠打了自己的臉,甚至仗著閱歷和臉皮的厚度,開始暗戳戳地將懵懂小羊羔往自己的狼窩里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