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愷因的角度,可以看到青年臉上掩藏的所有表情,他喜歡對方這樣臉紅卻又無措茫然的樣子,那是一種出于獵人的壞心眼,總是要在徹底擁有“獵物”前滿是誘哄和善意地逗一逗對方。
顧棲“因為我是你養的,你肯定這樣說。”
愷因勾唇,“不。不管你是不是我養的,我都會這樣說。”
“那好吧,我就當我自己很優秀了。”黑發青年輕咳一聲,試圖找回自己原有的從容,“那、那下車回家”
“嗯難道七七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我記得應該有吧。”
“什么”
眼見監護人和自己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顧棲緊張地不摸袖子、改摸自己的衣擺了,然后他就摸到了在口袋里撐起一個小鼓包的糖果。
想問監護人的事情
某個想法在顧棲的腦海里晃悠了一圈,他咂咂嘴,隔著衣服面料將兜里的糖握得更緊了,似乎想要從糖果的身上來獲取力量。
顧棲“你說話算話”
“當然。”
黑發青年輕咬了一下口腔里的軟肉,手指撓著手掌,眼睛卻半垂著,根本不敢仔細觀察對面aha的表情。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幾近于無,“那你說過的蜜桃味兒呢不是說讓我試試嗎”
“張嘴。”
“嗯什么唔”
在顧棲半個字眼還含在嘴里的時候,一顆淺粉色的糖果被抵著他的唇送了進去。
幾乎在硬質水果糖剛剛落入口腔的瞬間,屬于蜜桃的香與甘甜就蟄伏了顧棲全部的味蕾,讓他忍不住卷著舌頭,從糖果上汲取更多的甜味兒。
愷因“喜歡這個味道嗎”
顧棲眨了眨眼,這什么和他想象得不一樣啊不過習慣有問有答的黑發青年還是含著糖果點點頭,略含糊地應聲“喜歡。”
“那可以給我嘗嘗嗎”
等著顧棲的小陷阱在這里。
上午監護人主動了,那么到了晚上,乖巧聽話的甜崽是不是也該給他的daddy一些甜滋滋小反饋呢
答案是當然的了。
不過在此之前,顧棲揉著耳垂嘗試掙扎,“你就只有一顆嗎干嘛不自己再吃一個”
愷因微微凝眉,“七七不愿意嗎”
顧棲輕哼一聲,但還是撐著手臂,小心翼翼拉近了自己和aha之間的距離。
監護人身上總是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是自由自在、風平浪靜的海洋,包容萬物,也包容了顧棲的一切。
很快,在樹影遮擋下的懸浮車中,一枚蜜桃味兒的吻交錯在唇齒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