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沒走出禾城看看世界的傻叉一個。
連漪瞥了眼惴惴不安的白恬,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同樣撥打了一個號碼。
“小妹妹,姐姐再教你一個人生道理。”
白恬愣愣地看向她,小心翼翼瞅一眼神色冷淡不說話的孟洱,結結巴巴道“什、什么”
雖然是第一次見這個看起來總帶著笑卻隱隱不好惹的姐姐,但她卻莫名有種親近感,這份信任來得出奇,卻支撐著她想和對方說話。
“局勢不對,就搖人啊”
連漪笑了笑,電話另一頭很快被接通,傳來了熟悉的罵罵咧咧聲。
“陳景澤,你先別狗叫,通知你兩件事。”
她彎了彎唇,笑容狡黠。
“第一件事,我來禾城了,速度接駕。”
“第二件事,我又砸了個酒吧。”
連漪頓了頓,嚴謹地改了下措辭,“這次范圍僅限一個卡座,人嘛,倒了幾個,不過他們涉及、試圖強迫未成年少女,嘖”
“我不是讓你作偽證。”
“趕緊滾過來。”
她撂了電話,朝那邊更早掛掉電話,然后一臉陰沉沉略有些狐疑看過來的何四挑挑眉,道“找個地兒坐下吧,看看誰的人來得更快咯。”
何四捏著手機,一時間門氣勢竟沒有先前那般強勢過頭。
“你認識陳少”
他盯著連漪,試圖從對方臉上神情的變化看出破綻。
就這兩個穿著不知道哪兒的雜牌t恤的學生妹,怎么可能
連漪不奇怪他會知道陳景澤這個名字,至于他的反應,就更不稀奇了。
如果非要比喻一下。
那么陳景澤在禾城的名聲,與連漪在云海的名聲,是難分高下的水準。
她剛剛打電話過去時,他還在和人飆車,也只有這瘋子才能干得出飆著車還接電話這種離譜的操作。
“給你個機會。”
連漪笑道“現在跪地上學學狗叫,我就讓你走。”
“等他來了,發起瘋的話,我攔不住的。”
何四原本還動了退縮的心思一聽到這話,臉上當即浮現冷笑,“今天這事于情于理你們都得給我個交代,就算是他,還不至于讓身邊一條狗這么囂張。”
他倒是想說出更骯臟的字眼,但礙于那個名字,到底是憋了回去。
“哦”
連漪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開什么玩笑,像這胖子一樣的人她見多了,得勢時猖狂,弱勢時跪舔。
就沖他剛才那個表現,如果今天在場的人不是她,結果如何,不用想也知道。
連漪純粹是怕這胖子一聽到陳景澤的名字就想扯借口跑路罷了。
偌大酒吧開著明亮的燈,圍觀群眾剛才已經盡數被請離。
二樓包廂里倒是不受影響,關了音響便能當ktv用,酒吧的工作人員已經挨個敲門說明情況,想走的賠禮道歉著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