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走的便多派兩人守著樓梯口,省得底下待會兒萬一再鬧事起來,誰慌不擇路跑上樓驚擾了客人。
連漪向來是不在乎別人感受的,她這個大號嬌生慣養,半點苦吃不得,鬧騰半天,夠累的。
于是干脆往旁邊一倒,窩在小號溫香軟玉的懷里。
碘伏藥味不是很好聞,但這個懷抱還是溫暖柔軟很舒適。
“誒小白。”連漪忽然出聲。
“嗯嗯”
白恬被她剛才的一通表現應該說是震撼住了,到現在都有點腦袋塞滿漿糊般轉不過彎,但還是反應很快地應了她一聲。
“幫我捏捏肩,這兒的沙發太差,坐著不舒服。”連漪閉著眼,語氣懶散,每一個字仿佛都拖著調說出口。
“”
保安隊長早在意識到這場鬧劇或許是兩方二代的糾紛,便過去和手底下人一起照看那些迷迷糊糊的傷員。
這幾個大男人受的傷可真傷啊。
而看起來像是傻站在原地的何四,心里一陣惱怒。
剛才是不想走,現在又有些不敢走。
突然想起樓上嵇鳴一定看到剛才發生的一切,何四臉色愈發難看,咬著牙偏不信這女人真能一通電話請得動陳景澤。
虛張聲勢是吧誰他媽不會呢
“連漪”
“小爺來啦”
剛準備不輸陣仗走到沙發邊上就要岔開腿坐下的何四,一聽到這熟悉的嗓門,或許是沙發選用的皮質表面打了蠟,才會太過光滑。
他一下滑到了玻璃桌下,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墩。
透過茶色玻璃,果然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從大門走來,咧著嘴角四處張望。
何四捏緊拳頭,想要撐著地面起身,卻恰好與躺在那個冷艷少女懷中的女孩忽然睜眼,朝他看了過來。
微圓眼眸彎了彎,露出一個讓他感到不寒而栗的甜美笑容。
何四變了臉色,滿心滿腹的怨毒半點不敢顯露出來,面上甚至隱隱浮現哀求神色。
連漪微微一笑,朝上伸手揮了揮。
孟洱稍微側了側身,表情平靜地伸手捂住一臉茫然的白恬的耳朵。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是仗勢欺人。”
“傻嗶”
連漪笑容惡劣,微圓眼眸里滿是盛氣凌人,正如她砸遍云海幾乎每所酒吧時的眼神一般。
孟洱看了眼茫然不解的白恬,搖了搖頭。
小孩子不要聽,也不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