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猜到了些什么,馬上又發來消息。
不是你做的
嗯,我倒是想。
正在輸入中顯示了幾分鐘,很快出現新消息。
大概是錢景瑞的對手,又或是錢家的人出手,笑死,只不過這么一來,鍋就要讓你來背了。
連漪沒再回復,把手機隨手一扔,轉過身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至于是誰火上澆油,連漪沒有放在心上,背鍋這種事又不是第一回遇見了。
就是不知道大伯在家里,又要砸碎幾個蓋碗。
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這么沉不住氣。
發了會兒呆,連漪給許清瑤發了一條消息,便起床拉下搖鈴,召喚管家的服務。
許清瑤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好和謝泠從教師辦公室走出來沒多久。
她和謝泠都是上一次全國高中生數學建模大賽的參賽小組成員。
不得不承認的是,謝泠天賦的確極強,在還沒因為連漪而對謝泠帶上有色眼鏡前,許清瑤對他印象還算不錯。
在那次競賽中,他們這一組成功拿下第一,而當時的評委之一,易南大學的岑山河教授對謝泠頗為青睞,比賽結束后更是用聊天的方式,考了他不少問題。
一直到今天,岑山河教授的助理聯系到望海,話說得隱晦,但意思很明顯,岑教授想要內定謝泠這個好苗子。
不論是易南大學數學系在國內的1地位,還是岑教授在數學界的地位及成就,對于謝泠來說,無異于仙人撫頂。
至少辦公室里的副校、主任、班主任以及一些旁觀的老師,看向這個仍然冷靜看不出激動的少年的眼神。
都有種看人參果的欣慰與興奮。
看來今年的橫幅,還是要多做一條啊。
只是來辦公室送東西的許清瑤卻覺得一陣壓迫感涌上心頭,既為連漪的眼光感到驕傲,又咬著牙為自己暗暗打氣。
許清瑤淡粉色的嘴唇輕抿了抿,徑直開口道“謝泠,連漪讓我告訴你,今晚她要去你家補習。”
“嗯”
“好,我知道了。”
謝泠隱約知道一些許清瑤和連漪的關系,乍然疑惑過后,神情冷淡地微微頷首。
來自岑教授的青睞,讓他所見未來又清晰了許多,連漪的出現,只是在未來與現在之間一個偶爾會讓他內心泛起波瀾的插曲。
沒有連漪故意說那些話逗弄他的時候,謝泠的思維冷靜而敏捷。
既然現在連漪有想要努力上進的念頭,他樂于以此來償還對方的一部分恩情。
盡管連漪表現得毫不在意,但謝泠始終沒有將她的不屑放在心上,爸爸的病說到底也是因為她才能夠幸運地得到治療,這份恩情,他會記在心里,等著報答的時刻。
回到教室,許清瑤又掏出昨天他交給她的試卷,在手寫字體看起來干凈略顯鋒芒的卷子上,每個字跡潦草的答案倒是寫得滿滿當當。
整個下午有一半的課,謝泠幾乎是全程皺著眉,將這份他根據基礎知識點出的卷子批改完成。
剩下的上課時間里,他終于苦苦思索出一份適合連漪目前情況的學習計劃。
好在身邊座位一直空著,沒有人干擾他的思路。
謝泠是在看了這份連漪的答卷后,才知道她這兩年來的學習生活是有多不務正業。
顯然,教養極好的少年想不出選擇題上撒把米,雞隨機啄出來的正確率都比你高這種極具攻擊性的話。
有些頭疼地制定完針對性補習的學習計劃后,謝泠感到頭疼地揉揉眉心。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