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連漪要求,那么不論她出于什么目的,認真與否,謝泠還是盡所能站在她的角度去制定出這樣一份學習計劃。
連漪還沒對此發表意見,原本因為看到他居住環境而產生共情認同的許清瑤頓時不滿。
“連漪很聰明的。”
“哦。”
謝泠不置可否地站在家門前,拿出鑰匙打開門。
三十多平米的房子規劃出兩室一廳,使得入眼的客廳顯得十分逼仄。
謝泠臉上表情自然,他從未對家境感到自卑過,把鑰匙放在門后掛鉤上吊著的小籃子,他往里走去。
“不用脫鞋,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先收拾下東西,再跟你講下這次試卷你的問題。”
他個子本就挺高,對比起來愈發顯得房間狹仄,但他絲毫沒有放不開手腳的樣子,從容地跨過茶幾邊上小板凳,走進正對大門的一間房間。
“嘶,他真要給你補習”許清瑤詫異地微微睜大眼,雖說是早知道的事情,但真到了這會兒,又有點不敢置信。
從跟在連漪身邊那天起,她就沒見過連漪什么時候讓知識進過腦子。
當然,許清瑤一直堅定認為,連漪的聰明才智從來不在這上面。
合格的掌權者,要具備的是大局觀,對局勢的敏銳判斷和決策,學習好這個事,她會就行,哪里還用小姐操勞。
就連謝泠說的那個試卷,都是她昨晚抽空寫的,十道題錯一半,剩下一半也要保證要錯不錯。
通過這幾年給連漪寫作業的經驗,許清瑤已經過了那個還需要絞盡腦汁想這么簡單的題目,到底怎么才能做錯的年紀了。
可看著連漪泰然自若地坐到沙發上,聽著那沙發年久發出的吱嘎聲,許清瑤心里頭怎么都不是滋味。
有種連漪馬上就要去挖野菜的痛,在心頭形成烏云。
連漪擺擺手,她怎么可能真的把時間和精力花在跟謝泠學習上,是孟洱還卷得不夠么
只不過是找個理由好玩弄
好刷刷謝泠對她的反感而已。
以她對謝泠的判斷,不論他再怎么有原則,也不可能會再對一個將他信任與好意當做消遣隨意踐踏的人釋放善意。
當然這種事情,沒有必要讓許清瑤知道。
連漪今晚捎上許清瑤,只是還有件事要讓她去做。
“這不重要,你先過來坐下,我有一件大事要交給你。”她臉上表情變得嚴肅而認真,對許清瑤忽悠道“這件事,我認為只有你才能做好。”
許清瑤的眼神有些迷茫,又有些激動。
她走到連漪身邊坐下,背挺得很直,雙手握拳搭在腿上,“連漪小姐”
這一天終于要來了嗎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許清瑤吸了口氣,激動的紅暈飄上臉頰。
雖然還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她已經被連漪的情緒所感染,連剛才內心的念頭都忘得一干二凈,努力壓下激昂心情,做出認真傾聽的表情。
“我這里有一個兩個億的項目。”
連漪見她上鉤,語氣反而變得平靜,輕描淡寫道“你不是最近都在偷偷看些金融管理和時政解析之類的書嗎這個項目,正好可以給你拿來練練手。”
“”
“啊”
許清瑤眨眨眼,臉上的激動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茫然和惶恐。
她微張著嘴,又愣愣的從嘴里發出一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