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可能她不就是這樣的人嗎,琪琪,你真的不用害怕也不要覺得這是你的錯。”趙燕楠低聲道“你放心,這件事情很快就會過去的。”
到那個時候,宋琪琪就不會再被連漪威脅封口,而連漪也會為她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趙燕楠篤定地相信著,她知道宋琪琪的確沒在會所里遭到侵犯,所以那些流言蜚語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影響,大家的注意力,也會很快放在連漪的險惡用心上。
她看了眼神情麻木、一言不發的宋琪琪,安慰道“而且大家關注的重點是連漪,我會為你解釋清楚的,這件事你沒有任何錯。”
“”宋琪琪說不出話,只能勉強逼著自己抓住這一點希望。
直到預備上課的鈴聲響起,趙燕楠輕聲提醒了幾次過后,她猛然驚醒回神般。
“你一定要幫我說清楚。”宋琪琪帶著哭腔道“我真的不是那種人,也沒有發生不好的事情,連漪當時出現得真的很及時,他們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
“好,我會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趙燕楠篤定道。
大家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會看不明白事情的真相。
私底下瘋傳消息的暗流涌動,到底沖不破期末考迫在眉睫的壓力。
連漪剛嘆了口氣,一旁的謝泠便平靜地看了過來,“這些是我為明天考試劃的重點,希望你能專注記下來,不強求吃透知識點,但只要留下印象,對你到時候做題會有很大幫助。”
“知道了,謝老師。”連漪的課桌就從來沒有過這樣放了一堆書的時候。
她看著攤開的筆記本和各種課本、寫滿答案的習題冊,頭都大了。
只是看還好,走神發呆敷衍過去就行,偏偏謝泠嚴格得要命,還會抽查,甚至臨時出題考較。
連漪不止一次后悔,干嘛要和他玩什么補習的要求,早知道還不如放一放,總能有其他辦法強迫和他待在一塊。
這下好了,她的孟洱現在在異國莊園里,被樂團那幫人圍著歡脫地開著派對。
各種各樣的樂器就那么隨意地擺在草坪上,美食、美酒擺在長桌上,一群人撒歡地開腔、彈奏樂器,不同風格的樂曲與歌喉在莊園草坪響起,莫名和諧又歡快。
而她呢,擠在教室里對著無窮盡的題目,旁邊還有個相當敬業的老師冷臉監督。
怎么處境一下就轉了個個啊。
修長手指微屈出現在眼前,對著課桌輕敲了兩下。
“不要發呆。”謝泠淡聲道。
“知道了”連漪微微咬牙,低聲抓狂道。
派對上全都是樂團的成員。
相比起一群嗨到極點、群魔亂舞的樂團成員,挽著袖子任由黑長直發披散的孟洱,站在那里淡笑著看他們開始o起樂器表演,就顯得很是獨樹一幟。
孟洱在這兩天極短的時間內,用徐嶧桐那筆錢,撬動近五十倍的收益。
根據長期的觀察和分析結果,她清楚看到了幾個大莊家的動向,以及確認他們是否還在股市中出沒。
大號所獲得的劇情大綱里,當然不會寫出這個世界的股價變動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從字里行間的細微信息,孟洱還是分析出了關鍵的內容,畢竟不論經濟、政策,又或是某些時事的發生,都與股市有著息息相關的必然聯系。
莊家們就像是海中兇猛的鯊魚,驅趕、追逐、獵捕食物。
它們的目的和行為本應該難以被察覺到,或許只有在事情塵埃落定后,才會被一群人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分析成又一個經典案例。
孟洱只不過是一個隱匿在他們之間如影隨形的獵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