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幾人立馬聚精會神地盯著她,就連特伯尼都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她,端著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只是學校里一個晚會的表演。”孟洱道“上去彈奏一首曲子,就可以拿到一臺幾萬塊錢的電腦獎勵。”
“哇哦”他們發出真心實意的驚嘆。
一首曲子幾萬塊錢,放在以前簡直是被金子砸中的程度,即便是如今個個身價倍增、名氣暴漲的他們,大概是習慣了沒名氣的日子,聽到這個酬勞,仍然感到驚嘆。
“應該會有錄像,到時候我會給你們發一份的。”孟洱端起茶杯,朝他們舉杯示意。
“嗯”
麗娜大大的灰藍眼瞳暗了暗,忽然彎起紅唇,舉杯道“我很期待。”
“噢是的,我也很期待。”安德魯和她視線一個交錯,突然心領神會,大胡子底下的嘴唇抽了抽,像笑又忍住的樣子。
只有金發女孩稍顯單純,還在發出遺憾的感慨,“如果我能去看孟的現場表演就好了。”
“對啊”麗娜、安德魯和座位上的其他幾人默契出聲,遺憾搖頭,接二連三地嘆口氣。
“我們要是都能去,那就好了。”
被纏到凌晨才終于脫身的孟洱,次日清早依舊生物鐘強大地按時起床,坐上特伯尼為她安排的車子趕往機場。
與此同時,望海中學也迎來了高三級的期末考試。
單列單人單桌打亂班級的安排,連漪找到考場,進去后所見面孔都很陌生,只有幾個有點眼熟的長相,但那些人見了她就跟見了鬼似的,立馬低下頭專心檢查桌面上的東西。
連漪在心底呵笑一聲,走到她的位置坐下。
以往的考試,她多半缺席。
維持人設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一張卷子,光交白卷太刻意,連漪還得保持恰到好處的出錯率,要錯得渾然天成。
對連漪來說,這遠比答出滿分卷子還要困難。
但現在有個謝老師嚴格對待,連漪想到退休計劃,只能嘆口氣,辛苦自己一回。
謝泠正在漸漸對她放下戒備,這個趨勢很好,連漪從來沒考慮過他會動心之類不切實際的可能性,但很顯然,謝泠正在逐漸把她當成朋友。
這就夠了。
直到卷子發下來,連漪還有些走神地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快進到讓謝泠對她徹底厭惡,從此以后連聽到她的名字都犯惡心呢。
按照他那個性格,只要知道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抱著這樣玩弄戲耍的想法和他相處,對她也就只剩下錢貨兩訖的念頭了吧。
確認了這一點,連漪安心地托著臉,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卷子上寫寫畫畫。
控著分數比之前提升了一點,自覺耗費不少心神的連漪把試卷抽起,直接起身去交卷。
接下來幾天的每一科考試都是如此。
熬完了折磨人的期末考,連漪就連謝泠都不想搭理了,埋在家里柔軟大床狠狠睡上一天,才終于滿血復活。
從家里電梯走出到客廳,她打著哈欠朝管家擺擺手,睡都睡飽了,暫時還不想吃東西。
連漪晃悠去小花園,今天是買手帶著一堆衣服首飾上門讓她挑選的日子,按照慣例,她是要花點錢給別人看的。
然而轉到小花園里,買手與她助理正站在一旁整理帶來的各種名牌衣服與首飾。
許清瑤和連素甯兩人對坐著,她們像是陷入沉思,又似乎是在無聲對峙,一個柔弱長相的眉頭緊鎖,一個溫婉長相的斂眸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