頎長身影剛走進露臺,站在那的連漪笑著將玻璃門往中間一推,很快便合攏隔絕出兩個空間。
原本還端坐在沙發上的幾人,姿態頓時一松。
裴途安腿一搭,翹著二郎腿,下意識就想摸煙,但想到待會兒連漪他們還要進來,只好嘆口氣把手攤到一邊。
“不是,你們都不說啊”藍黑發色的男生都快憋不住了,看到其他幾個朋友這會兒懶散靠著沙發的樣子,率先沉不住氣。
吧臺那三人也走了過來。
“說什么能說什么”裴途安吐出口氣,搖搖頭道“這事還真難評價。”
幾人面上的興奮隨著這句話,慢慢冷靜下來。
“其實,也沒那么像嘛,雖然乍一看,確實嚇了我一跳。”花襯衫的男人摸摸鼻子,看向在場的三個女生,“我相信你們的眼光,你們說呢。”
“我對那個人沒什么印象了都不過猛地見到剛才這個人,確實覺得,額神似。”
藍黑發色的男生以拳擊掌,道“看吧,所以連漪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為什么覺得像了,眼神”之前在吧臺的女人忽然語氣篤定道“他跟那個人看我們的眼神,一模一樣。”
她這么一說,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有原先待在吧臺滿臉懵然的人,此刻仍舊一臉發蒙,“能不能來個好心人跟我說一下,求求你們別打啞謎了。”
“不該打聽的事,少打聽。”裴途安朝他擺擺手,表情竟有些嚴肅。
眾人之間的氣氛,莫名沉默了下來。
這事帶給他們的沖擊不小。
原先聽說連漪在追個家境貧寒的窮小子時,他們只當是個玩笑話,沒太在意。
就連漪那種性格和脾氣,她別追急眼了,最后把人整死。
但眼下見到正主,他們還真就不敢說,還能當成是玩笑話了。
“他走了也有兩年了吧”裴途安忽然開口,頓了頓,道“其實我們也不用太擔心連漪會不會上心,真要鬧得不好收場,不是還有我們呢么。”
他這話一說出來,又是眾人的一陣沉默。
“你們說,姜昱真死了嗎”忽然有人把聲音放得極低,說話時,還小心地看了一眼露臺那邊。
“不然呢”
“他走的時候說是去治療,如果不是出事了怎么可能這兩年一點消息都沒有。”
“何況,雖然我挺不喜歡姜昱這人,但他對連漪多上心,你們又不是沒親眼見過,老子就沒見過誰能把人伺候成那樣的,可以說連漪今天這脾氣,有一半是他給慣出來的。”
“嗐,是啊。”
“再說了,一一平時雖然看著沒心沒肺的,其實心比誰都細。”裴途安點了點那個藍黑發色的男生,“小海,記得吧。”
“你九歲那會兒,擱你們家別墅那兒被個傻逼放條狗追了一路,最后拿石頭砸才給砸跑。你爸媽就因為那戶人家來頭不小,最后還壓著你去道歉。”
“我記著是大半年以后的事了吧,連漪知道這事,去他家,把他跟那條狗關一起鬧了一下午。”
“她爸媽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干,她說什么”
“看傻逼不順眼,要什么理由。”
裴途安吐出口氣,皺眉道“姜昱成天跟著她身前身后的照顧著,差不多十幾年的感情,你覺得她之后一句不提好像忘記了,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