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也是他們為什么從不在連漪面前提起那個名字的原因。
在他們看來,從小到大青梅竹馬感情的人說不見就不見,怎么可能不在意
只是連漪在強撐故作不在乎罷了。
她不想表現出來,大家自然也都配合著,好像這個人從未出現過一樣,不在她面前提起有關這個人任何有關聯的事情,哪怕只是一個名字。
沒看到謝泠之前還好,但在見到他以后,那一瞬間的既視感讓眾人不由得感到擔憂。
即使連漪說玩玩而已時的口吻再隨意輕佻,可他們聽著卻總有種截然不同的理解。
懵了全程的人這才終于反應過來,他真正融入這個圈子不過一年多的時間,此前對于連漪他們,稱得上有交情卻不算交心。
直到這會兒他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后疑惑道“像嗎他和那個咳,確實都挺帥吧,這我承認,但兩個人氣質完全不同啊。”
收回威脅目光的眾人冷哼一聲,沒說話。
那人在連漪面前,的確成天都是副笑吟吟很好脾氣的樣子,但他們有幸見過一回他冷臉的時候。
“感覺,感覺你懂嗎”裴途安不愿回想,一臉無語道。
“要是謝泠再長個淚痣。”女人忽然說道。
“唔戴個棕色美瞳。”
“下巴再稍微尖點,五官柔和點”
“穿著風格還是太少年氣了,說話聲線也沒這么冷,再溫柔點差不多。”
裴途安連忙叫停,“打住打住,你們別說了,我怕死連漪哪天真給他打扮成這樣。反正順其自然吧,最近都多注意著點連漪。”
感到有些頭疼道“她很快就畢業了,你們都清楚,她家就她一個小孩,以后注定要繼承家業的。別因為這種事”
什么你走之后、我愛的人都像你劇情啊。
眾人想法不謀而合,裴途安也沒把話說完,與眾人再一次陷入沉默當中。
“黎溪萊早知道這事,居然不和我們說”有人微微咬牙道“不行,我得趕緊打個電話催她過來接受審訊”
“都要開席了她還不來,這么大架子,幾個意思,快點打。”
“走走走,調酒去,你們都喝什么”
眾人配合默契地將話題揭過,自然得像是從未聊起這件事。
云海的夜景很美,青禾會所自然不會放過這點優勢,采用落地玻璃讓十分寬敞的露臺仿佛與外面高空失去邊界。
連漪把門闔上,雙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往里走了兩步。
“謝老師,你真的真的很不開心嗎”她扭過頭來,被明亮燈光照得白皙的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謝泠身后是隔絕了室內所有聲音的玻璃門,身前是站在精致得夢幻的露臺正中的連漪。
片刻之后,他語氣平靜道“談不上不開心,我只是不習慣這種交際。”
“哦,好吧。”
連漪背對著謝泠,眼眸倒映出外面的繁華夜景,舒適的暖風從不易察覺的角落緩緩吹出,她不禁有些失神于這種寧靜的時刻。
“你叫我過來,有什么想說的嗎”謝泠低聲問道。
“嗯”連漪有些訝異地回神,扭過臉看他,感到好笑地微微勾起嘴角,她有些意外于謝泠的主動詢問,但既然他都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