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呃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她好像是要批發律師函”
越往人群前方,反而越是沉默。
直到最前方的學生們紛紛下意識無措扭頭,但身后擠滿了人,根本退不回去,往前走,卻又
他們看著那一排西裝革履、精英風范的男女,以及隱隱形成包圍圈的一眾保鏢模樣的人,無不是感到十分炸裂。
“喂test、test”
校門外的空地形成一個圓形廣場,現在擺著幾張長桌,打扮風格干練專業的律師們,正站在長桌后,低頭整理桌上一疊疊紙冊,偶爾低聲交流幾句。
一行保鏢打扮的人士分散站在門口,他們之間散落著幾個看起來年輕許多的律師。
連漪拿著擴音器測試完畢后,揚起甜美笑容,眼眸掃過一張張表情各異的面容,內心的情緒隨著那些或躲閃或不明所以的表情變化而愉悅著。
“最近發生的事情,相信很多同學都知道,或許還參與過討論。”
她隨意地倚著身后一張長桌,雙腿交疊,姿態看起來相當放松。
“所以,我在這里想浪費下大家的一點時間。”連漪抬起手,食指與大拇指輕捏,比劃著這個一點點的概念。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這個人脾氣不是很好,也很記仇。因此,我特地為在這次事件里發聲的同學們都準備了一份禮物。”
她不在乎地看著那些人之中,一個個接連變得不屑與嘲諷的表情。
“接下來,就請前面能聽到的同學向后面的同學轉達一下。”
連漪垂眸輕笑,隨手將身側桌上的一張紙拿起來,“我手里有一份名單,記錄了在這次事件里編故事很厲害的同學的名字,那么請念到名字的同學,去你們右手邊領取一份屬于自己的律師函。”
“啊,對了。”
“或許你們會心存僥幸,覺得這只是在嚇唬你們,那為了不讓大家產生這種錯覺呢,在你們的律師函里還會有起訴回執的復印件可供查閱。”
明明校門里外都站滿了人,此刻卻莫名的一陣雅雀無聲。
連漪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她其實還挺期待會不會有人跳出來反駁下。
但看樣子,大家似乎都有點被嚇到了。
“順帶一提,為了防止有同學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連漪抬起眼,看向他們莞爾一笑,“名單上的同學,你們在各個群聊,甚至于某些私聊的聊天記錄,我都很貼心地為你們做了備份。”
“如果今天有人試圖悄悄離開,沒關系的,我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等到你們考上大學,這些聊天記錄,會隨著你們的大學論壇或者校園墻,包括對你們的起訴記錄等等。”
她臉上的微笑在不少人眼中看來,幾乎與惡魔一樣。
“如果有人不信,大可以試試我做不做得到。”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些保鏢自發散開,留下幾位看起來比較年輕的律師手里拿著名單,清清嗓子后,依次念起班級和名字。
“a2班,林長青。”
“c1班,何靖山。”
“b2班”
人群依舊很擁擠,但即使連漪的人讓開了離開的路,此刻竟也沒人有要走的意思。
大部分人在這次事件里扮演的角色,是知道卻不參與,是隨口評價兩句,又或是私下發給朋友、說給父母家人聽。
在他們的認知中,這就是一個與自己無關,全程看個樂子罷了的事情。
因此在聽到一個又一個名字念起時,很快便有認識這些名字的學生,用同情、好奇、好笑或鄙夷的目光看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