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下意識離得遠一些。
被叫到名字的人表情一個比一個不好看,他們臭著臉,誰也沒動,有些人不甘心地低聲對身邊人罵道“我不信她真的敢這么搞。”
是啊,誰都不信。
甚至有人忍不住低聲吐槽,“連漪真的是仗著家里有錢在這里搞事,學校都不管的嗎拜托,我們都是學生誒。”
“就算有些人說話難聽了點,可是她也沒必要這樣吧,有錢真是可以為所欲為哦,好囂張啊。”
“真的好離譜,這么多人她告得過來嗎看著吧,事情鬧大了,學校肯定會處置她。”
“估計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除了被念到的幾十個名字,不少學生之間逐漸流傳起這樣的言論。
這個時候,推到一邊的保鏢們,從長桌底下取來厚厚的一疊傳單,走往校門口,在保安們對著對講機不斷催促的注視下,朝那些學生們走去。
他們一邊發放著傳單,一邊疏散著人群。
頃刻間,擁擠堵在校門的學生們很快散布到整個廣場,但大多拿著傳單都不肯散去,一邊低頭看著傳單上密密麻麻的圖文,一邊拿視線余光打量倚著長桌神情悠然的連漪。
很快,一聲聲詫異的議論嗡嗡響起。
還有一部分人臉色難看地把塞到手里的傳單揉成一團或是撕碎扔到地上。
“林長青平時看著挺正常的一個人啊他怎么說得出這種話的啊”
“對一個女生這樣意淫揣測,真的好惡心啊,說人家做雞”
“不是,都什么年代了,為什么還有人在說這種話啊,什么叫看見宋琪琪從酒店和男人出來,有證據嗎就這樣說”
“誒小月,你看你男神,嘖,居然說體育課的時候看到宋琪琪跑步那個胸彈來彈去就知道她很騷”
廣場上,幾乎是一副眾生相。
有人嘖嘖稱奇,目光不時瞥向傳單里聊天記錄的當事人,露出驚奇又鄙夷的神色。
有人臉色越來越差,想要離開,但一想到那勞什子律師函,沒什么社會經驗的他們頓時不敢動彈,只能僵硬地待在原地,被各種各樣的目光打量。
也有人沉著臉,快步往學校里走去。
卻沒一個人主動走到那些等候的律師面前,領取屬于他們的律師函。
好像只要大家都不去,他們就能混在人群之中,找尋到這一份微弱的從眾安全感。
連漪看著這一幕幕,笑容愈發愉悅。
她知道,自己這么做,無疑是在挑釁著紅線,更是不會收獲到好名聲。
人們總是如此,既批判犯錯的人,又驚懼反擊的人為何要揮舞鞭子。
不至于、沒必要、做得過了、明明有情商更高的辦法、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樣的聲音,總是能隱約傳入耳中。
可連漪不在乎,她不需要這樣的擁躉和認可。
這些人在她眼中,只不過是一群羊,他們愚蠢,自信地以為身處的羊圈就是整個世界,按照牧羊人或是牧羊犬的驅趕,終日循著既定的路線,吃草、排泄、休眠。
相比起它們的夸贊與認同,連漪更喜歡看到它們的畏懼和厭惡。
只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已,何必在意羊群在咩咩叫著什么。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從校門里呼啦啦走出一群教師,為首的是教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