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椿武里
溫童剛吹完頭發,臥室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溫少爺,三爺說吃飯了。”
是田竹月的聲音。
溫童松了口氣,放下吹風機去開門。
田竹月低頭道“溫少爺。”
聽見這個稱呼,溫童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說“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田竹月紅著臉搖頭“不行。”
“三爺要求。”
溫童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也是,這也不是他能說了算的事。
他心里嘆了口氣,問道“陸匪在哪兒”
田竹月愣了愣,似乎沒聽明白他意思。
溫童耐心地重復“陸匪,他人在哪里”
田竹月這下反應過來了,陸匪是陸三爺的名字“三爺在餐廳,等你一起吃飯。”
溫童皺了皺眉,合著是要和那死變態一起吃飯
他腳步頓住,對田竹月說“等下,我去換身衣服。”
說完,他轉身走回臥室,換了一身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袖長褲。
別墅裝著中央空調,全屋都開著,冷氣十足,穿著長袖長褲一點都不熱。
溫童跟著田竹月下樓,順便打量了這棟房子。
是棟三層別墅,占地面積極大,整棟別墅都是中式紅木的裝修風格,雕花古韻,沉穩大氣,和陸匪那神經病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溫童心里泛著嘀咕,跟著田竹月走到一樓餐廳。
餐廳正中擺著張紅木大圓桌,只坐著陸匪一個人。
田竹月領著他到這兒后就離開了。
溫童磨磨蹭蹭地往前走。
大概是磨蹭太久了,陸匪偏頭看了過來。
見他換了身衣服眼神一頓,隨即視線在他的長袖長褲上打了個轉兒,嗤笑道“穿那么多”
“要不要再給你買個貞操帶”
溫童“”
拳頭硬了。
他扯起嘴角,譏諷道“那得給你穿上,免得你時不時發情。”
“讓我穿”
陸匪挑了挑眉,往后一靠,靠著椅背懶懶散散地說“對我占有欲那么強啊。”
“”溫童人都麻了。
他是真說不過陸匪這個沒臉沒皮的死變態。
他抿了抿唇,大步走到離陸匪最遠的位置坐下。
餐桌擺滿了菜,都是較為清淡的中餐,香味撲鼻。
陸匪沒有計較他坐在哪兒,甚至良心大發地轉了轉轉盤,對他說“這個菜不錯。”
溫童看著面前的高湯娃娃菜,遲疑地夾了一塊,放進碗里,沒吃。
陸匪等了會兒,見他不動筷子,笑了聲“怕什么覺得我會下藥”
溫童頓了頓,琢磨著以陸匪惡劣的性格,不至于偷偷摸摸下藥,直接恐嚇灌藥才是他的本性。
想到這里,他低頭吃了一口娃娃菜。
味道的確不錯,咸鮮適中,清淡可口。
溫童有了食欲,又夾了一大塊。
不知道吃完飯會發生什么,他沒敢吃快,細嚼慢咽,恨不得一口米飯嚼到天荒地老。
陸匪就著他的臉吃了幾口飯,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道“你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