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抬眼看他。
陸匪看著他微鼓的腮幫子,摩挲了下手指,又說“想吃什么喝什么直接和說,她會讓人去準備。”
“多吃點。”
聽到最后一句話,溫童夾菜的手一頓,心底涌上一股惡寒。
他聽明白了陸匪的意思,也明白了陸匪為什么不碰自己。
陸匪在養他。
像養小豬崽似的,養肥了就該開刀了。
溫童咬著筷子,權衡利弊,決定先好好吃飯。
吃飽了才有力氣跑。
陸匪不在餐桌旁礙眼,溫童食欲大開,多吃了一碗飯。
沒過多久,田竹月走過來,給他倒了杯飲料。
溫童放下筷子,問道“陸匪是出去了嗎”
田竹月點點頭。
溫童眼睛一亮,追問道“他什么時候回來”
田竹月搖頭“不清楚,三爺很忙。”
溫童“那他一般過多久回來”
田竹月看著他,她的中文沒有到對答如流的程度,思考了一會兒,才慢慢說“有時候一半的天,有時候一天、兩天,不一定。”
溫童心里有點數了,陸匪出門不會很快回來,朝著田竹月笑了笑“謝謝。”
田竹月臉頰一紅“不、不客氣。”
吃完飯離開餐廳,溫童問了下田竹月能不能帶自己逛逛,確定可以的后,便讓田竹月帶自己在別墅里走了一圈。
別墅內里沒什么特殊的,一間間緊閉的房門,沒有任何聲響,安靜到可以聽見外面的鳥鳴聲。
想到之前在書房看見的那些人,溫童裝作不經意地問“我之前看到陸匪和很多人聊天,他們都住在這里嗎”
田竹月搖頭“不是,只有三爺住這里。”
她想了想,補充了一句“現在你也是。”
聽到這話,溫童心里一喜,只有陸匪一個人住這兒,豈不是方便他逃跑了
他往窗外看了眼,又說“我想去院子里逛一逛。”
田竹月點頭,帶著他往外走。
外面的院子很大,假山魚池,錦鯉池中央還有個四角涼亭。
別墅四周都有高墻圍著,目測三米以上,溫童仰頭看了眼,不是他能爬的上去的高度。
他在院子里晃悠了一圈,不經意地停在門口,假裝賞花,實則是往大門外看。
門外是一條長長的下坡路,周圍都是樹木,沒有別的房子。
顯然不是小區,是獨棟別墅。
想起在臥室往窗外的景色,溫童估計這別墅在山上。
以陸匪的變態程度,不會讓別人住在附近,普通人家也不敢住在附近。
正想著,門外墻后突然出現了持槍的高大男人。
黑影突然籠罩下來,溫童嚇了跳,一句臥槽脫口而出。
田竹月也被嚇了一跳,當即用泰語和他們交流。
溫童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簡單的對話后,兩個男人朝他低頭道歉,說了幾遍帶著泰國口音的對不起。
田竹月解釋道“他們是保護你的。”
溫童對此不意外,眨了下眼,試探地問道“兩個人”
田竹月點點頭。
溫童又往外看了看,看到路邊停著一輛轎車一輛越野車。
他瞥了眼“保鏢”腰間的鑰匙,轉身往回走。
回到客廳,溫童坐在沙發上思索逃跑計劃。
田竹月以為他在發呆,給他倒了杯茶,問道“需要看電視或者電影嗎”
溫童點點頭,大手一揮“先來部越獄。”
吸取前人經驗,取長補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