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匪摟著他的肩,掃視陰暗角落里一雙雙覬覦的眼睛。
他低下頭,湊到溫童耳邊,佯裝體貼地說“乖寶曼谷沒有玩兒夠,還想再這兒玩”
溫童下意識地想搖頭,隨即一想,呆在這里總比和陸匪回房間單獨相處好。
他遲疑地點了點頭。
陸匪半闔著眸子,看著少年略帶緊張的側臉。
他從不參與過這種富二代銀亂的arty,但一直略有耳聞。
在這種地方,沒有家世背景的人,就是被享用的玩物。
他看著少年干凈透徹的眸子,顯然是不明白這種arty意味著什么。
“乖寶是不是覺得,人多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溫童眼睫一顫,心想,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沒發現你有什么暴露的癖好。
人多當然安全。
看出他在想什么,陸匪緩緩放下搭在他肩上的手,轉而輕輕推了他一把“乖寶想玩的話,就去玩吧。”
他看著少年懵懵懂懂地往前走,絲毫沒有注意到周遭一雙雙蠢蠢欲動的眼睛。
青臉忍不住低聲道“爺,這里是”
陸匪晃著酒杯,漫不經心地說“我知道。”
“總得讓乖寶知道,人多的地方不一定安全。”
人多的地方,不一定都是人。
陸匪一松手,看向溫童的人就更多了。
這種arty不是正經的社交場合,沒有什么讓女伴男伴自己社交之說,所謂社交,就是找金主。
至于帶著人來的金主,不會讓自己情人單獨亂走。
松手只代表一個信號,他現在無主,孤身一人。
雖是這樣,但少年畢竟是跟著陸匪進來的。
陸爺的大名在場誰人不知無人不曉,一時間沒人敢輕舉妄動,沒有人敢直接靠近溫童。
除了陳晨。
他比在場的人了解的更多,是親眼看著溫童被陸匪抓回來的。
小情人敢跑,那肯定得有懲罰。
陳晨一琢磨,把人扔到這種地方,不就是懲罰
他看著溫童干凈漂亮的側臉,心里越來越癢,滿腦子都是他剛才那雙噙淚的漂亮眸子。
陳晨離開的腳步蹲住,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陸匪。
男人斜斜地倚著欄桿,凌厲的眉眼半闔著,看起來毫不在乎不遠處的少年。
見狀,陳晨愈發確定自己的猜測。
他大步走向泳池邊上的狐朋狗友“來兩顆藥。”
“兩顆陳哥要玩兒雙飛”
狐朋狗友一抬頭,看見陳晨的臉,放聲大笑“笑死我了,陳哥,你這臉怎么回事”
“別廢話,把藥給我。”
“陳哥盯上誰了帶帶咱們唄。”
“行。”
陳晨討了藥,讓侍者做了杯鮮榨橙汁,把藥扔進去,端著果汁走向溫童。
溫童感受到了周圍盯著自己的人很多,他不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外貌,更沒往不好的方面想。
只是琢磨著估計是因為自己是和陸匪一起來的,所以這些人都在看自己。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游輪駛離大陸。
船已經開了。
想跑也跑不了。
難怪陸匪讓自己在這里玩。
像是兇獸捕到了獵物,沒有一口咬死,而是把獵物扔進棚圈,讓他再蹦跶蹦跶,讓肉質更鮮美。
溫童人麻了,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的自助餐,準備找點番薯蘿卜通通腸道,再吃點大蒜辣椒熏熏口腔。
正要起身,他面前多了一杯果汁。
溫童一抬眼,對上一張青紫紅腫的臉。
勉強可以認出是陳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