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爺,這是您的。”
溫童瞥了眼陸匪,打開盒子。
里面是只藍灰色表盤的機械表。
藍寶石水晶透蓋,金質立體時標,表圈還鑲嵌著顆顆鉆石,顯然價值不菲。
看起來比謝由之前買的那只手表還要貴。
溫童蓋上蓋子,推給陸匪“不要。”
陸匪“我沒有裝定位。”
溫童敷衍地哦了一聲,他不信陸匪的話。
另一方面,不管到底有沒有裝定位,他都不會要陸匪的東西,更不會要手表。
“為什么”陸匪問。
溫童抬眼,對上男人一片黑沉的眸子,暗藏在深處的情緒涌動著,似乎隨時都可能噴發出來。
他忍不住擰了擰眉,不想看見陸匪發瘋。
雖說現在陸匪發瘋,他屁股是不疼了,但打人手疼啊。
再說了,他也沒有那種s的癖好。
溫童擰著眉頭,對陸匪說“我不習慣戴手表。”
這也是實話。
他本來就不習慣戴,當初是為了配合謝由戴的情侶手表,后來又需要看時間。
現在反正陸匪一直黏在他屁股后面,沒必要戴表。
“我看你的就行了。”
聽到這話,陸匪的眉眼霎時舒展開來,眼底的陰霾掃蕩一空。
他笑瞇瞇地說“乖寶說的對,看我的就行了。”
“反正我們一直在一起。”
溫童瞥了眼他的手腕,視線微微一頓。
是橡島那只手表。
制表匠把定位裝進去的那只表。
還帶著
他收回視線,起身去客廳,準備復習這段時間學到的泰語。
陸匪看著他的背影,漫不經心地從兜里拿出只銀白色手表。
他隨手扔到桌上,盯著手表,像是在看著謝由。
半晌,嗤笑了聲。
甚至都沒有問他是怎么處理的手表。
謝由在乖寶心中的分量,不過如此。
青臉認得這只表,低聲問“三爺,這手表要扔了么”
陸匪指尖不經意地點著表盤,緩緩說“晚點扔。”
他把手表遞給青臉,面上露出一個愉悅的微笑,眼底盡是惡劣暴戾的殺意。
“等到周五,給謝老二陪葬吧。”
曼谷,半島酒店
“白我剛剛收到了一條出乎意料的消息”
“陸,周五要開庭。”
聞言,手機屏幕中的男人撩起眼皮“什么開庭”
“就是”諾亞頓了頓,組織了會兒措辭,解釋道,“和陳金的案件有關,也和你之前在華國的遭遇有關系。”
“大概就是陸和泰國警察合作,是以臥底的身份參與了你那起綁架案,為的是找出陳金的犯罪證據。”
說到這里,諾亞忍不住提高音量“我本來以為陸是西西里那種黑手黨呢,沒想到竟然是個好人。”
聽見好人二字,白越冷冷地說“不過是用了陳金這個光明正大的借口罷了。”
他抿了抿唇,垂下眸子,掩蓋住眼底對陸匪的寒意。
看來陸匪不是單純暴力嗜血的綁匪。
心機城府應該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
他沉思片刻,出聲問諾亞“溫童的事,你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諾亞點點頭,掰著手指頭說,“海洋館的人安排好了,私人飛機準備好了。”
““這幾天我還練了練槍法,以備不時之需。”
他手舞足蹈,夸張地說“等到周五。”
“找到我們美麗的公主后,直接去機場,逃離惡龍”
說完,諾亞頓了頓,疑惑地看向鏡頭“白,你之前不是說不關心這些事么。”
“現在想聽了,”白越淡淡地回了句,繼續說,“你的飛機太慢,我會聯系曼谷的醫院,準備專門的醫用飛機,屆時直接離開。”
諾亞點頭,隨口問“那直接回華國嗎”
白越掀起眼皮,琥珀色的瞳仁在光線下像是純粹的玻璃珠子,不帶任何感情“不。”
“去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