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沒有多想,聳了聳肩道“那也挺不錯的。”
“把公主帶回自由的美利堅,我要讓公主好好欣賞一番我的祖國。”
緬甸
“謝總,謝家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
助理劃了劃平板電腦,調出電子文檔,放到謝由眼皮子底下。
謝由一眼都沒有看,轉而問道“泰國的事呢”
助理“陳銀的人已經解決了航班的問題,周五下午四點,抵達曼谷是傍晚六點。”
謝由手指點了點電腦屏幕,唇角微揚,臉上是許久不曾出現的和煦微笑,但眼底的陰郁令人不寒而栗,像是偽裝成溫柔模樣的惡鬼。
“凌西,這幾年下來,童童和謝家的事,孰輕孰重,你還分不清嗎”
助理眼皮跳了跳,立馬道歉“抱歉。”
謝由“下不為例。”
助理“是。”
謝由捏了捏鼻梁,閉著眼睛問“陳銀有什么安排”
助理“周五下午陳金的案件開庭。”
“陳銀說證據確鑿無法翻案,他們只能爭取少幾年服刑時間。”
“他說庭審結束后,肯定是陸匪的放松時間,到時候會安排人動手。”
“不過需要我們露面,引蛇出洞。”
謝由嗯了聲“答應他。”
助理遲疑地說“可是在曼谷,我們正面對上陸匪的話”
謝由閉著眼睛,聲線溫和,說出的話卻宛如勾魂的死神。
“見一見他的最后一面。”
“既然陸匪這么喜歡泰國,就讓他永永遠遠地留那里。”
曼谷
周三周四兩天,溫童以出門吃大餐為借口,熟悉了一下曼谷的交通路線。
為了避免陸匪起疑心,他沒有要求去海洋館所在的商場,只在那個街道的商圈里吃飯閑逛。
讓溫童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陸匪這兩天很安分,沒有發瘋。
而且從精神狀態看來,一天比一天興奮,不知道在興奮個什么勁兒。
一眨眼就到了周五。
中午吃完飯,溫童自然地開口“下午我想在附近逛一逛。”
陸匪腳步頓了頓,對他說“今天下午不行,有事。”
溫童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你有事自己去做,我又沒事。”
“讓青臉他們跟著我就行了。”
陸匪偏了偏頭,唇邊掛著抹笑“不是我有事,是我們有事。”
言下之意,溫童也有事。
溫童疑惑不解“什么事”
他一個人質還能有什么事
陸匪沒有直接告訴他,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等到了目的地,乖寶就知道了。”
溫童盯著他看了兩眼,嘀咕道“不會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吧”
陸匪笑瞇瞇地說“放心,是乖寶愛的地方。”
溫童更疑惑了,他愛的
什么地方
陸匪友情提醒“公平、公正、公開的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
要帶我回國不可能。
天堂
溫童琢磨了一路,還是想不出來。
轎車穿梭在高樓大廈之間,半個小時后,停在了一棟宏偉的建筑面前。
建筑物入口是高聳的兩扇鐵門,門上印著清晰矚目的天平鎏金標志。
天平
溫童睜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法院
陸匪走下車,替他打開車門。
他穿著筆挺修身的純白西裝,袖口處的紅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像是袖口沾了血。
紅寶石沒有為男人增添一抹貴氣,反而襯出了他身上的血腥狠戾。
“乖寶。”
陸匪往后退了步,雙臂展開,面帶微笑,狹長的眸子是噴薄欲出的亢奮狂恣。
“來審判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