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是我自己腳滑沒站穩。沈茉說著,又朝她抱歉笑笑“我也沒想到今天這么倒霉,剛好碰到水蛇。”
林明梔剛想寬慰她,又見沈茉蹙著眉,很不服氣道“如果不是摔了一跤叫它溜了,我高低逮著它,帶回去燉湯,給你出口氣
林明梔
林明宇
謝綏
算了,她都能養蜘蛛抓蟋蟀了,抓蛇燉湯也正常。
將那張帶血的紙巾丟進竹簍里,他看向沈茉“下山吧。”
沈茉啊了聲這就回去嗎可是螃蟹還沒抓幾只,都
不夠炸一盤的。
都這樣了,還想著抓螃蟹
謝綏擰眉,一副家長嚴肅口吻“你的傷口得涂藥,以免感染。”
沈茉擺手,剛想說“這點小磕碰算什么”,對上男人深邃的目光,不知怎么的,霎時噎了回去。他好兇啊。
衣服也濕了,山里風寒,不換衣服容易感冒。謝綏的語氣不容置喙,再看一旁的兩個竹簍,對林明宇道明宇,你背兩個。
林明宇啊了聲“兩個都我背那你背什么。”
“我背傷員。”
謝綏緩緩轉了個身,半蹲在沈茉面前,側過半張冷白臉龐“上來。”
沈茉一愣,而后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不不用了
“上來。”
謝綏望向前方,平靜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但偏偏又有種讓人難以拒絕的魔力。
沈茉猶豫,林明梔趕緊道“哎呀,小榮你就讓謝綏哥哥背你吧,待會兒下山還有那么長一段路,你膝蓋萬一又走流血了呢。
林明宇也配合地拿起兩個竹簍,一前一后背著小榮妹妹,你別跟綏哥客氣,都是朋友嘛。
話說到這份上,沈茉再推辭,倒顯得她刻意生分。望著眼前寬闊的肩背,她咬了咬唇,輕聲“謝綏哥哥,那麻煩你了。”
聽到他嗯了聲,她抬起兩條胳膊,摟著男人的脖子,趴上他的背。
穿著短褲,抓螃蟹是很方便。可是被人背著,就很尷尬。
在他反手托著她的腿,掌心卻毫無遮擋地直接貼上她的大腿肌膚,沈茉明顯感覺到他的手有一瞬間停頓。
她只能裝作沒注意,嗓音因緊張有些輕顫“我會不會很重重的話,就放下來吧。”
謝綏直起腰,站起來“很輕。”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輕。就這個重量,他單手抱著她走,都輕而易舉。
今晚這幾只螃蟹都給你吃,你多吃點。
謝綏漫不經心說著,往下山臺階那邊走去,因著下傾的重力,背上那柔軟的身軀不由貼得更緊,他眸色一
暗。
托著她雙腿的手,還能盡量紳士手。可緊貼在背上的那溫軟的觸感,他想忽視,卻無法做到。
太近了。
只隔著兩層薄薄的夏天衣衫,女孩兒的一縷發落在他的臉側,淡淡的白桃茉莉清香在鼻尖縈繞著,清雅中糅雜著果香。
古有望梅止渴,現在他聞著這淡淡桃子香氣,喉頭不禁輕滾。不知是天氣熱了,還是怎么樣,總之,胸口燥意竄著,大腦也失控地冒出些危險的禽獸念頭。
這一刻,謝綏突然覺得沈茉說得對。
很該把那條水蛇抓來燉了。
讓它害人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