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風早振就看見萬葉櫻下鋪展開的米色桌布,上面擺著茶杯和點心盒子。幾振很熟悉的刀劍在下面圍坐著,手上拿著紙張和墨筆。
“華櫻長盛如”歌仙兼定回過頭挑了挑眉,“是審神者大人啊,和鶴丸一起來賞花嗎”
小孩繃著臉對他點點頭,然后從身邊鶴丸國永手中接過臟兮兮的被單遞過去,“歌仙殿,請。”
“嗯這是”歌仙兼定蹙起眉頭把紙張放下沒接,“審神者大人的衣物臟了嗎天守閣和洗漱間都有安置洗衣機。”
他雙手抱胸,彰顯出頗為偉岸的胸圍,“是全自動的,等四十分鐘取出來晾干就好。”
歌仙兼定看了一眼鶴丸國永,又補上后半句,“審神者大人可以讓鶴丸代勞,畢竟您的身高不足以做到這種事。”
風早振搖了搖頭,仍然保持著遞東西的姿勢,“這是山佬切殿的被單。”
歌仙兼定下意識手一抖想拿過去仔細辨認,還是保持住了動作,“山姥切從不讓被單離身才對。”
小孩很驕傲,“我拿了一張新的和他換,山姥切殿就同意了。”
歌仙兼定一個字都不信,但礙于審神者的面子還是把被單接了過去,斟酌著語氣,“審神者大人費心了。”
聽到這個稱呼小孩的表情頓時又繃了起來,下意識想拉著鶴丸國永走人,又想起來回頭看看歌仙兼定,“歌仙殿不去洗嗎”
歌仙兼定保持著得體優雅的笑意,“稍等一下吧,現在另外有事情審神者大人只是來送被單嗎”
風早振有點失望,他還以為歌仙兼定收到山姥切國廣的被單會很開心。
他特地溜了一大圈回去把箱子里干凈的被單找出來往地上滾了滾才拿起來跑回去給山姥切國廣的,好在對方沒有追究,只是把被單接過去就走了。
被短刀本靈的機動在本丸溜了兩大圈的山姥切國廣不想說話。
他當然看出來那根本不是自己的被單,他的被單沒有那么干凈。
但是已經累得什么都不想干了,除了身體的疲憊還有心靈的摧殘,他只想靜靜地找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呆一會兒或者一天。
鶴丸國永微笑著接過話茬,“我帶主殿來接管本丸靈能中樞。”
歌仙兼定慢悠悠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樣啊,看來鶴丸真的很喜歡審神者大人。”
“那是當然,畢竟主殿真的很可愛嘛”鶴丸國永把小孩抱起來自顧自往樹下走,和擦肩而過的同僚并沒有多余的話講。
歌仙兼定整理衣擺坐了回去,重新拿起紙張看向左文字一家,“幫我想想下一句如何想了幾句,但總覺得不夠風雅”
小夜左文字回頭看著鶴丸國永的背影,他看的倒不是刃,而是他肩上一直看著自己的小孩子。
為什么這樣看他小夜左文字記得自己并不認識這位新來的審神者。
“小夜。”宗三左文字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試試看,很有意思。”
小夜左文字滿臉苦大仇深地看著紙張上行云流水的字跡,半天憋出一句。
“宗三哥哥有需要復仇的人嗎”
看不懂,還是讓我去殺人吧,這個我擅長。
鶴丸國永主動握住風早振的手按上萬葉櫻的樹干,“閉上眼,主殿,仔細感受靈力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