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填飽肚子,鶴丸國永重新牽起風早振走出廚房,下一秒門就在背后關上了。
很不風雅,但很符合歌仙兼定此刻的心情。
鶴丸國永沒在意,轉頭看看打了個哈欠的小孩,“主殿要去休息嗎”
小孩子的話,足夠的睡眠也是非常必要的,一般一天在十小時甚至十二小時以上。
風早振按住鶴丸國永來抱他的手,輕輕搖頭,“不用了,我想做點別的事情當審神者的話,應該做什么”
他不太想睡。
鶴丸國永沒堅持,畢竟小孩子也是很討厭被阻止的,反正已經困了的話可能一邊做什么事情就會睡著于是他把激烈的活動排除出日程,挑挑揀揀選了一下,“主殿要去本丸看看嗎鶴可以為您介紹。”
畢竟是以后要生活很久的地方風早振想著點了點頭,仍然堅持自己走。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怎么能讓人一直抱著呢
“鶴丸,我要打扮得更可愛一些嗎”風早振糾結道,“畢竟是和大家第一次見面的話可愛一點才會被愛吧”
鶴丸國永冷靜地在心里直接否定了他的話,您做什么他們都不會愛您的。
面上笑容不減,“不用哦,主殿已經很可愛了更可愛什么的留到以后吧,畢竟生活總是需要一些驚喜對不對”
風早振思考了一下覺得他說得對,于是乖乖點頭,“好。”
鶴丸國永牽著小孩慢慢走,順著回廊繞到屋后又下了樓梯以后是交錯的道路。
“先去田地吧。”鶴丸國永想了想提議道,“里面種了很多大家日常食用的蔬菜,還有一些華好吃的水果,最近梅子快熟了。”
他差點把原話說出來了,那都是曾經的審神者愛吃的水果,他們特地去萬屋訂購的樹苗回來精心照顧。
后來每到果子成熟的季節就總有一個女孩每天清晨在樹下抱著帽子伸手把成熟的果實摘下來放到帽子里雖然附近就有籃子,但她總是不愛用。
好在風早振沒有追究他的話,很快地被轉移了注意力,“離成熟還差得遠吧”
非常酸,真的非常酸。
“啊,那可能是鶴記錯了,不過桃子倒確實很好吃呢。”鶴丸國永面不改色地打哈哈,“啊,到了。”
這片田野比風早振印象中的本丸耕田更寬廣了許多,遠處的江雪左文字駕駛著他不認識的機器在田地里穿梭,大片碎土被翻碎揚起粉塵。
風早振睜大了眼,“那是什么”
“是拖拉機哦,沒見過吧”鶴丸國永興致勃勃,“下次輪到我田當番的時候可以試試去騙要來鑰匙帶您體驗一下,那可是相當的有意思啊”
“以前大家都用的是鋤頭,這個”風早振眨眼,“好有意思”
江雪左文字注意到他們了,但沒有搭話的意思繼續開著拖拉機在田間馳騁。到了拐角的地方他熟練地一拍方向盤一個漂移過彎,又換了一壟土地繼續耕耘。
小夜左文字赤著腳抱著一袋種子在后面播撒,感知到審神者的靠近轉頭看了一眼,重新投入自己的工作。
兩方互不打擾。
鶴丸國永帶著風早振走上田間的小道,主動摘了個又大又紅的桃子給他,“嘗嘗”
風早振看看他,又低頭看看桃子上的絨毛,拔出腰間的短刀開始削皮。
扎嘴的呀。
鶴丸國永挑挑眉,湊過去驚奇地發現小孩的手居然很穩,刀功也不錯削的皮順著白里透紅的果肉自然滑落,絲毫未斷。
“拿短刀削水果啊”鶴丸國永看了看畢竟是為了貫穿人體設計的長度,違心地夸了一句,“主殿的技術真不錯呢。”
風早振嘴角上揚,表情仍然專注,“有一位哥哥不太擅長做得多了就習慣了,很好用,但是需要擦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