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甲”膝丸剛剛真的有感動一瞬間的。
髭切看了看碗里剩下的一點覆蓋了花瓣的布丁,干脆地全部倒進嘴里把碗放在膝丸的托盤上起身走了,“嘗嘗,真的非常好吃呢。”
膝丸收攏碗筷端起托盤站起來再把椅子推回去,往水槽的方向走。
口中的花瓣自然化解為一絲絲靈力,嘗起來微甜中帶著一點櫻花的香氣,品味到最后又有一股涼意涌上,是與薄荷冰片一類的香料食材完全不一樣的如同行走刀鋒一般的感覺。
確實還不錯呢,是兄長很喜歡的感覺。
不過兄長今天怎么走得這么早膝丸有點疑惑,正常情況下髭切雖然不愛洗碗但是還是會很有兄弟情地在旁邊等他一會兒才對。
“到底是誰啊”有刃生氣地拍了拍桌子,“飯都完全沒辦法吃了”
“好像是髭切開的窗,我看見他往那邊走了”
“髭切”
“冷靜,冷靜,后廚還有多余的分量嗯誰把隔離窗打開的”
“果然還是壓切了他吧”
膝丸冷靜地回過頭繼續洗碗,后背冷汗涔涔。
啊,跑得快真好呢,阿尼甲。
以本丸大部分刀劍對審神者的復雜感情,髭切開窗讓整個餐廳都飄滿花瓣的行為不亞于在糾結放小蔥還是香菜的時候突然跳起來載歌載舞地給所有人碗里放一把香菜。
能吃,但會不爽。
人不爽會罵人,刀不爽會拔刀某種意義上髭切跑得是相當的快且有自知之明。
天守閣內居然也是有小型溫泉的,風早振非常意外。
但是這不影響他快樂的接受了這一點然后掏出柜子里的小黃鴨和毛巾木盆噠噠噠跳了進去,只露出腦袋在水面上吐著泡泡。
還是之前和長義殿和父上他們一起泡溫泉的時候學會的技巧,很好玩很可惜兄弟們不在。
風早振心不在焉地想著,忽然又抬頭看看池子邊上的鶴丸國永,“鶴丸要一起泡溫泉嗎”
鶴丸國永正在撈小黃鴨,聞聲指了指自己表情疑惑。
“嗯,是鶴丸。”小孩開始在水里撲騰起來,動作毫無章法可言,“要來一起泡溫泉嗎”
鶴丸國永起身把小黃鴨們放了回去,“可以啊。”
過了半天門簾又被拉開了,鶴丸國永腰上圍著毛巾試了試水溫放心地下水,頓時不大的池子狹窄了許多,小孩還在數自己的小黃鴨。
他有給兄弟們的柜子里全部放了一個,今劍他們也有送還剩下17個小鴨子。
一只拳頭伸到面前,風早振疑惑地看看他,“鶴丸”
手掌張開,又一只小黃鴨浮上水面,發出嘎的叫聲。
第18只。
泡了一會兒穿好寢衣往外走,是鶴丸國永準備的一身純白的小袖,上面系繩結的地方還有一枚毛茸茸的絨球。
風早振好奇地捏了捏,頭上落下柔和的力度,“怎么樣,主殿喜歡嗎”
鶴丸國永穿著款式相似的長衣,袖擺放下來以后剛好到手腕上,現在正拿著一張大大的加絨毛巾站在小孩身后給他擦頭發,“這可是鶴特地選購的現在看來尺寸差不太多真是太好了。”
只是大了一個尺寸而已,審神者的身量比他想象中還小一些,骨肉勻停而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