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手上全是泡沫伸手在他鼻子上點了點,面上笑嘻嘻的,“可能主殿比較可愛大家想多看看吧。”
實際上被注視得更多的是鶴丸國永,當然這一點就完全沒必要讓審神者知道了。
哼著不知道什么時代聽來的節奏明快的調子,鶴丸國永洗完碗把風早振面前已經清洗干凈的也一起拿過來放進碗籃,擦干凈手低頭抓過小孩的手也用毛巾擦擦,再把毛巾掛回去牽著人往回走。
全程無人干擾或者搭話。
等兩人離開了餐廳,才響起竊竊私語聲。
“鶴丸”
“那位大人”
“他想干什么啊”
“噓”
“看上去很好相處可以”
髭切很自然地把碗放到膝丸的托盤里,再順手挖走一半的布丁端在手里,“薄綠怎么覺得呢”
“是”膝丸一頓,“難為你還記得那么早之前的名字啊,兄長。”
所以是膝丸這兩個字有毒嗎
“嘛嘛”髭切抿著嘴里的布丁微微瞇起眼,“鶴丸看上去很喜歡我們新的惣領嘛。”
聲音仍然甜蜜柔軟,“啊呀非常漂亮又美味的孩子呢,布丁丸呢”
“是膝丸。”膝丸把剩下的半盞布丁放在面前,微微皺眉,“兄長對審神者大人有好感嗎”
“哦呀”髭切微微睜眼,露出驚訝的表情,“為什么這樣說”
因為你從來不會關注太多和自己無關的東西,卻
“兄長似乎經常關注審神者。”膝丸用的是陳述的語氣,“華浮大人給的御守你也很珍視,卻毫不猶豫去品嘗了新任的審神者的靈力兄長到底在想什么呢”
“嘛嘛,畢竟刀劍的主人會不停變換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嘛。”髭切舔了舔嘴角的芒果漿,語調上揚起來拖長了聲音,“更何況惣領大人實在是非常好吃啊甜丸也該嘗嘗的。”
膝丸沉默不語。
髭切瞥了他一眼,推開了旁邊的窗戶。室外的風卷著花瓣飛了進來撲了滿桌,繼而席卷整個室內空間。
還沒離開的刃全部被花瓣撲了滿臉開始尋找罪魁禍首。
本丸一般來說是不會這樣持續保持在某種氣候下的,除非審神者選擇更換景趣支出更多的靈力來刻意維持自己喜愛的景象。
回廊下掛著的木牌上顯示的仍然是春櫻絲毫未變,整個牌子連同懸掛了刀鈴的系繩卻不斷隨著無處不在的微風輕輕拂動。
這場風從這位新任的年幼主君掌控本丸靈能中樞以后幾乎一刻都沒有停下過,溫柔而帶有某種微妙的侵略性。
是否也代表這位惣領大人的內心其實也像品嘗起來一樣柔和而鋒銳且不容拒絕呢
髭切只是想一想都覺得很有趣再加上膝丸自從得知新任主君的到來以后就一直滿臉復雜的樣子,甚至還會做錯一些平時完全不會出現的缺漏。
看見膝丸糾結他就更開心了。
髭切,一直都是一振不太對主君有所謂的刀。
華浮他固然很喜歡,但再次更換主人以后他也適應得非常快甚至覺得“啊只是這樣嗎”什么的。
“膝丸。”髭切伸手把桌上的花瓣歸攏到一起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趁他驚訝張嘴的時候一把全部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