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兄長被憤怒的大家拉去手合場打死的膝丸剛剛跑過來,聞言聲音幾乎破音,“誰會吃醋啊阿尼甲”
“哎呀哎呀”髭切抬手捂住耳朵,想了想把身邊審神者的耳朵也捂住了,“吼丸好大聲啊。”
膝丸按住自己的大腿猛吸氣,呼氣,等終于平復了氣息才重新站起身。
那位他很感到擔憂的年幼審神者正乖巧地把手放在膝頭上看著他,頭頂頂著一張米色的毛巾,有翹起的短發從下面伸出來他旁邊坐著的是自家兄長,而兄長的本體刀正在審神者手下安靜躺著。
這意味著什么他很明白。
“是膝丸殿呀。”風早振笑起來,聲音也甜甜的,“有什么事嗎”
“我是源氏的愛刀,名叫膝丸,兄長他”膝丸呼吸平穩,深深看了一眼仍然仿佛完全不在狀況內的髭切,“多有打擾,請您不要介懷,惣領。”
髭切因為太過無聊已經開始扒拉著風早振鬢邊微長的發絲編起了小辮,但其糟糕的手藝很快使得頭發打結打結了
膝丸低下頭想假裝自己沒看見。
實在是非常抱歉,審神者大人。
“啊沒有關系的。”小孩歪了歪頭,發尾從髭切手中滑落下來,“大家都是來庭院里散步的嗎”
風早振打了個哈欠把頭上的毛巾拿下來披在肩上,一點一點去梳頭發,時不時撥弄一下試圖讓它們能干燥得更快一些,“這個本丸的晚上還有風嘶”
拿著梳子把打結的發尾拖到視線內看了一眼,這種亂七八糟的結顯然不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打上的在他身邊的罪魁禍首只有一個。
小孩看著身旁若無其事撈花瓣往嘴里放的太刀眼淚汪汪,“髭切殿好痛”
髭切望天,“今晚月色很好呢,惣領。”
膝丸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握住風早振試圖暴力拆解的手接過木梳,“我來吧。”
“好哦。”風早振不掙扎了,重新把手自然垂下去按著身邊的地板,微微仰起頭方便對方操作,“謝謝膝丸殿。”
“不用謝我。”膝丸垂眸仔細借著微光觀察打結的走向,把本體刀遞給髭切,用梳齒從末尾一點一點梳開,偶爾需要用細小的物件挑一下才能繼續拆。
某種意義上能短短時間就把結打成這樣的髭切是有點才能在身上的。
髭切接過他的本體刀就很順手地一起放到了風早振膝蓋上,把小孩的手抓起來放在兩振太刀上,暗示似的勾了勾他的手指,“惣領要好好保管吶,我覺得我們不會輸給任何一把刀。”
風早振只覺得身上更沉了還有手有點癢,毫不猶豫翻手把髭切的手打了一下,“癢,不要碰。”
髭切一怔,瞥過回廊轉角處露出的衣擺,揚聲大笑,“是是,惣領大人”
雜亂的腳步聲離開了。
風早振像聽見了什么似的,下意識想轉過頭去看看,發尾頓時一疼,“嘶”
膝丸按住他語氣有點不滿,“請不要亂動。”
“哦。”小孩又乖乖坐好了,只是用眼睛去瞪旁邊的髭切。
壞人
他還在撈花瓣吃,萬葉櫻的枝葉縫隙里投下的月光明亮湛然,落櫻如雨。
嗯嗯,惣領果然很好吃。是在說靈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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