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小孩回到天守閣才勉強松了口氣,鶴丸國永把風早振放下看他光著腳在地毯上踩來踩去,組織了一下語言,“主殿,怎么忽然和髭切他們關系好起來了”
“不知道啊。”風早振搖搖頭,散亂的發絲披散下來,“我只是坐在走廊下面然后髭切殿突然就出來把他的刀給我啊”
“怎么了”鶴丸國永心里揣測髭切的打算,面上不顯。
“我的刀好像忘記拿回來了”小孩轉了一圈又拍拍身上,再看看鶴丸國永身上都沒找到那振短刀,頓時有點蔫,“那是對我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都說了不要洗澡都帶上刀了吧,看,丟了。”鶴丸國永攤手,又趕在小孩快哭出來之前一拍額頭,“應該在髭切他們手里,今天先睡覺可以嗎我明天幫主殿拿回來。”
風早振稍微放心了一點點,“我不想睡覺。”
“真是的這種時候反而像小孩子一樣任性嗎。”鶴丸國永皺眉,轉身去側室把白熊的塑封拆開抱出來,“那就先讓它替鶴陪著主殿吧,我再去一趟,可以嗎”
風早振張了張嘴,選擇把白熊接過來,“好”
然后被兩米的超大毛絨熊壓翻過去。
鶴丸國永毫不客氣地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哈”
風早振努力地蹬腿,從熊下面伸出頭瞪他,“鶴丸”
“對不起對不起”鶴丸國永忍住笑,“那我去去就回,主殿稍等一會兒吧”
一轉身,他又發出“噗”的一聲,肩膀聳動。
“鶴丸”小孩生氣了,手腳一起拍打地毯,“你還在笑根本就沒有停過”
鶴丸國永趕緊逃跑了,再逗下去真的生氣了的小孩子一點都不好哄的,育兒寶典上也有特地說明盡量不要讓小朋友特別生氣容易讓家長頭疼。
至于小孩子小孩子只會覺得自己很有道理。
風早振努力地試圖往外爬,剛撐起來一點又被壓了下去。
萬屋出品,充棉絕對足夠大方。
身體被壓制著,加上上下都毛茸茸的觸感風早振今天一整天其實都相當忙碌,無論身心。
盡管主觀意識上不愿意,但腦袋一點一點往下低,最后歪在地毯上睡了過去,呼吸平緩。
好想一期尼啊還有大家
另一邊。
鶴丸國永慢悠悠走在走廊里,聽見前面像有說話的聲音也沒有習慣性地沖出去嚇他們一跳。
只是真正看見場景以后他還是忍不住睜大眼睛,喔了一聲,“這可真是嚇到鶴了啊”
“各位不回去休息都在這里干什么”鶴丸國永說道。
場中的幾人紛紛看向他。
和泉守兼定冷哼一聲轉過頭去,髭切面帶微笑揮揮手,而三日月宗近鶴丸國永盯著他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明顯分立的對峙立場,“喲你們偷偷打架吶”
三日月宗近含笑舉起衣袖遮住下半張臉,“鶴丸說笑了,哈哈哈老爺爺我只是被今劍叫來勸阻他們的。”
他指了指髭切又看向和泉守兼定,“畢竟大家最近看上去不太和睦呢。”
“最近”鶴丸國永品了一下這兩個字,拿眼睛瞪他,“又關主殿什么事了,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舉起手擺了擺,“老爺爺可沒有提及那位大人的意思啊,鶴丸。”
和泉守兼定還是不看他,雙手抱胸哼了一聲換了個方向側頭。
堀川國廣擔憂地看看他,“兼先生”
髭切攤手,“三日月,是有些刀先惹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