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甲你在干什么啊”
“吼丸小聲一點啦。”髭切捂住自己的耳朵表情很無辜。
前提是忽略掉他手中已經完全拆得七零八落的短刀,裝具散落得滿桌都是。
膝丸手指微微顫抖,你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這樣明天怎么還給審神者啊”
髭切托著下巴想了想,“裝回去就好了嘛,短刀的話和太刀差不多吧”
說著利落地一記敲擊打開刀柄,隨手把白木精磨的手柄放到桌上,看著剩下的刀莖部分若有所思,“吼丸來看看這是什么”
膝丸已經喊累了,只能盡可能收攏桌上的絲帶刀鞘方便后面的重組,聞聲轉過頭,“嗯”
一張墨綠的符咒裹在平日使用時完全會被藏在里面的刀莖上,上面有隱蔽的靈力流轉。
“這是”膝丸的疑惑很快又被崩潰代替,“阿尼甲不要亂動啊拆壞了怎么辦”
髭切遺憾地把手放下,任由弟弟把短刀搶走,自顧自倒了杯熱水,“真是的只是看看嘛。”
膝丸拿著刀條本體伸手去把刀柄夠過來,分辨了方向和正反往回按,“是阿尼甲太過隨意了吧亂動別人的武器是很過分的事情啊你還,還”
拆得干干凈凈。
但凡還在武士的時代,這種行為都會被視為莫大的冒犯提出決斗的。
膝丸苦手地分辨了半天,拿著兩個不同部位的配件陷入沉思。
相比太刀,短刀的裝具實在太少也太簡約,他實在很難分辨用途不過刀刃上的鍛打紋如同流風一般流暢而通順,膝丸幾乎能想象到其貫穿或者斬擊都會有不錯的表現,無有滯澀。
“還是我來吧。”髭切順手把短刀又順了回去,快速分辨出他親手拆除的配件,裝了回去,重新纏上啞光的黑色絲帶。
隨手試了試牢固程度,一刀把桌上的綠蘿切了個平頭,髭切滿意地擦了擦刃口還刀入鞘,重新擺到桌面上。
又是一振完全看不出剛剛被拆解過的好刀。
膝丸盯著葉子都被砍光的綠蘿手一抖,“阿尼甲”
這是他這幾年種的第不知道多少盆植物了,只有這一盆活過了兩個禮拜現在卻
“啊,抱歉抱歉。”髭切道歉得毫無誠意,手里還捏著短刀把玩得開心,“大不了下次我不把剩下的茶倒進去了。”
捕捉到了某個關鍵詞,膝丸慢慢抬頭看過去,“剩下的茶”
只是茶水的話應該不會死才對,所以他從未對花盆里的茶葉提出過什么異議。
“畢竟有的時候出陣催得很急嘛”髭切望天,“順手就倒進去了,不然幾天后回來茶杯會臭烘烘哦。”
“熱的”
“啊,好像是的。”髭切做出思考的表情,“畢竟出陣命令也不會特地挑茶涼了以后再來嘛”
而且弟弟丸太貼心了總是會第一時間續水保證他喝到的茶水不是涼的。
膝丸,有點想犯上。
“哎呀。”髭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麻煩了,又要重新護理一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