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居然說的是真的啊。
燭臺切光忠勉強放心了,回頭往鍋里又加了半盒牛奶,攪拌均勻再舀了一點嘗嘗。
唔,應該還需要加一點香草還有
風早振做得很認真,一只手托住已經成型的飯團,另一只手給飯團塑型,用力捏一捏邊角,抽一張裁剪整齊的海苔按在飯團上順勢一抄
“燭臺切殿”小孩拿著飯團眼睛亮亮的,臉上掛著非常可愛的笑容,露出嘴邊的小虎牙,“我做好啦”
他滿臉都寫著“快來看看”“快夸夸我”。
真是想無視都不行。
燭臺切光忠笑著放下湯勺走過來端詳了一下,又洗了次手擦干水分再把飯團托到手里輕輕捏了一下,在風早振期待的眼神里點了點頭,“嗯,審神者大人很厲害啊”
風早振還看著他,他硬著頭皮又夸了一句。
“非常完美的飯團”
頓時小孩子臉上的笑容更真摯了,又自覺地去撒鹽,挖米飯
把手里的飯團放到托盤上,燭臺切光忠準備把那個被壓切長谷部捏壞的飯團收走放進喂馬的小桶里才發現有一只小手先他一步摸了上去。
偷吃被發現的風早振眼珠子亂轉,想把手背到身后但是上面正抓著新的飯團于是小胸脯一挺,很自然地回答,“我有點餓。”
“啊”燭臺切光忠看了看他手中正在成型的漂亮飯團,欲言又止,“您可以吃自己捏的,風味上應該會更好一些,您的手法很標準。”
再怎么都比已經被捏爆掉的飯團好吃。
“但是我想把我捏的飯團留給大家吃啊。”風早振回答得很自然,“燭臺切殿也說過這種不小心做壞的可以自己偷偷吃掉”
說完了他才想起來對面的燭臺切光忠并不是說話的那一位,突然陷入沉默。
他確實說過這種話沒錯燭臺切光忠記得自己給不少來廚房幫忙的刃都說過,但是當時都絕對沒有這位新任的審神者大人在場才對。
但是對方就那么低著頭不說話,讓燭臺切光忠反而覺得自己像做錯了什么似的算了,他說得其實很有道理。
伸手在小孩頭頂摸了摸,燭臺切光忠盡可能讓自己聲音溫和,“您說得對呢。”
風早振悄悄抬頭偷看他。
燭臺切光忠嘴角不自覺勾起,指了指喂馬的小桶,“嗯那您繼續吧,不想吃的和做壞的部分放進去就好了,本丸養的馬兒很多,它們很喜歡吃這些食物。”
“好”小孩回答得很開心,繼續高高興興地捏飯團了。
時不時還偷吃一口被捏壞的。
燭臺切光忠出門看看,拍了拍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來了的壓切長谷部,壓低了聲音,“另外找個人來幫忙吧。”
如果你不想見到新任審神者的話。
“小伽羅”他重新揚聲喊道,“幫我從田里拔一點香草回來做湯要用”
“我知道了。”大俱利伽羅往外走。
其實我就在你旁邊你不用喊那么大聲的。
風早振專心致志地捏著飯團,很快裝著梅干的鐵盒就空了,他順手把它放到水槽里,繼續填充下一樣餡料。
“燭臺切咦”今劍的聲音帶著一點稚氣,很好辨認。
他好奇地走到風早振旁邊探頭去看,腳下的木屐和金環發出清脆聲響,“是您啊,審神者大人。”
“今劍”風早振低頭看看他,舉起手里的飯團,“要吃飯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