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在這個本丸見過的刀。
“是今劍嗎今天的早餐還沒好,你可能要再等”壓切長谷部端著剛出鍋的一盆米飯回過頭,就看見門口扒著邊緣看他的墨藍頭發的小孩子,一雙淺藍的眼眸正好奇的看著他。
壓切長谷部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面無表情轉過頭繼續往米飯上撒涼水降溫。
但是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他想看不見就看不見的。
衣服下擺被拽了拽,壓切長谷部強行無視掉他的動作鏟了一勺米飯出來往里面夾了幾塊去核的梅干,再攥緊“長谷部殿”
圓潤的飯團癟了,擠炸的米飯間露出梅肉的微褐色。
壓切長谷部慢慢把手里的飯團放在托盤上,再慢慢走去洗手臺把手洗干凈,慢慢把小孩子抓著他衣擺的手拿下來,然后
用最高的機動奪門而出。
當然他沒有真的把門也搬走,只是轉眼間就消失的背影讓風早振這個短刀也為之驚嘆,“長谷部殿好厲害啊”
“啊,是審神者大人啊。”燭臺切光忠端著湯碗回頭看看他,又看了一眼托盤里可憐巴巴被捏爆掉的梅干飯團,不自覺皺起眉,“長谷部走了啊這下可不好辦了。”
大俱利伽羅捧著調味罐也回頭看了一眼,小孩子的模樣讓他的表情不自覺松了松,“你來做什么。”
又重新轉過頭,“我們沒興趣和你打好關系。”
如果是別的刀說這句話風早振會覺得有點難過,但如果是大俱利伽羅的話
“長谷部殿走了的話我也可以幫忙”小孩興高采烈地舉著手,眼睛里像有小星星,亮晶晶的,“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燭臺切殿伽羅殿”
燭臺切光忠喝了一口手里的湯,回頭對大俱利伽羅點點頭才又轉回來組織語言,“您”
“可以嗎”風早振把手舉起來合手對他作揖,仍然是非常期待非常開心的表情,“求求您啦我很會做飯團的”
嘶。
燭臺切光忠說到嘴邊的拒絕又憋了回去,只能轉頭問自家刃,“小伽羅覺得呢”
大俱利伽羅捧著調味罐面無表情。
但身邊已經開始具現出一點點細碎的櫻花了。
燭臺切光忠一拍他的肩膀,保持帥氣的微笑對風早振點了點頭,“那就拜托審神者大人了,不過需要把手洗干凈袖子扎上去哦”
“我知道”風早振開開心心地點頭從袖子里抽出一根紅色的扎帶跑過去遞給大俱利伽羅,“伽羅殿可以幫幫我嗎求求您啦”
剛剛回過神的大俱利伽羅又面無表情地開始在身邊飄花,接過扎帶穿過袖擺,把袖口往上捋了捋,再在背后打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風早振自己看不到,但是燭臺切光忠很明顯地發現這個結
怎么和五虎退的小老虎身上的那么像呢。
好在因為本丸里到處都是花瓣的緣故,審神者好像沒發現大俱利伽羅身上在飄花不過他如果再不回神的話等下飄進湯鍋里就麻煩了啊。
“小伽羅。”燭臺切光忠再次拍拍他的肩膀,把調味罐拿了過來推著他往外走,“出去冷靜一下再回來吧,這里暫時還忙得過來。”
大俱利伽羅走得帶著點戀戀不舍,小孩子正在搭著平時小貞用的小板凳在洗菜池前洗手啊,好可愛。
像什么小動物一樣,大俱利伽羅很難拒絕。
“咦伽羅殿也走了嗎”按步驟洗完手的風早振回頭發現室內又少了一刃,下意識看向燭臺切光忠。
燭臺切光忠保持著非常帥氣的微笑抽出臺上的廚房紙遞給他,“小伽羅說要出去透透氣,馬上回來,飯團就拜托您了。”
他從冰箱里端出幾個鐵盒挨個在料理臺上擺放開揭開蓋子介紹,“除了梅干,這里還有肉松,鮪魚拌美乃滋,筍干菜,腌漬金槍魚,烤鮭魚您想放什么就放什么就好了,畢竟是定量準備的,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嗯只是不要把飯團做得太大或者太小,可以嗎”燭臺切光忠叮囑完發現風早振已經開始上手了,很標準的姿勢撒了一撮鹽在手心搓勻,再舀一勺米飯用勺子攤開,挖一勺半的餡料在米飯上再放下勺子把手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