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第二天仍然是一大早,風早振睜開眼把到嘴邊的呼喚咽回去,扭頭看看窗外的微微亮光。
窗紙泛著帶紫的白,快天亮了,他聽見外面有鳥雀鳴叫的聲音格外清晰。
如果在以前聽見了這樣的聲息的話或許亂會開玩笑說這是鶯丸殿起得很早在他們部屋窗外練習居合斬吧。
雖然這句話除了鶯丸兩個字都很荒謬。
推開被子下地,腳下的地毯很柔軟。風早振踩著還沒挪回去的小桌子往上爬,按下插銷把窗戶往外打開。
清晨的沁涼空氣卷著落花和風一起飛了進來,天邊朝陽熹微。
小孩坐在小桌上伸懶腰,打了個遲鈍的哈欠。
“唔”
“主殿”一只頭發睡得亂蓬蓬的鶴球從玩偶堆下面冒出頭,打了個哈欠又迷迷瞪瞪躺了回去,“早我再睡一會兒”
也不管鶴丸國永能不能聽到,風早振很愉快地回了一句“鶴丸早”然后從桌子上跳下來自己出去了。
對著特地被調低的鏡子洗臉,刷牙,擦手一頓,風早振遺憾地發現這里沒有草莓味的面霜。
跳下凳子去拿擺放整齊的衣物往身上套,他看了看手上有些殘損的紅色甲油,眨了眨眼,轉身去找昨天被安置到洗漱間來的木柜。
就是不知道上面的銘牌去哪里了風早振沒在意,找出那盒指甲油擺在桌子上。
萬屋貼心的給每一盒直接發售的甲油都配置了瓶內的毛刷和盒子里的筆,大概是因為指甲油的最大客戶很愛用筆畫
涂好了指甲油,再拿出昨天匆忙放進去的小烏丸給的小盒子,風早振有點猶豫。
這個他是真的不會。
于是又把盒子放回去,盤點了一下家底今天要外出的話,最好還是帶上錢
打開錢袋時卻發現里面的不是他熟悉的小判,而且一枚枚圓圓的,被打造成金餅印著銘印的
甲、甲州金
就是那個主人花一個都要心疼半天的甲州金
風早振大受震撼。
風早振對小烏丸的家底有了新的認知因為他沒記錯的話小烏丸那真的隨時都準備了一大盤錢袋。
不過現在也無從去問了,于是他愉快的抓了幾個小金餅塞進袖子里袖子被墜下去了非常明顯的一塊。
看了看,風早振重新把甲州金拿出來鉆進柜子里找了找,翻出一期尼第一次讓他出門的時候給的錢袋,上面還印著水鶴大人的家紋。
楞了一會兒,小短刀很機智的選擇了把袋子翻過來,再把倒出來的小判和甲州金一起裝進去,掛到腰間。
踩上木屐下樓,風早振聞著米飯蒸熟散發的水汽直奔廚房。
嗯,還是很好認的嘛
鶴丸在賴床,當然要由他這個主殿安排好今天的事務啦
小孩很驕傲,走起來都更清脆了。
一頭扎進廚房看見的卻不止有燭臺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羅,還有
棕灰色頭發的,紫色眼眸的
壓切長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