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政大廳一如既往地人來人往,只是大概是工作日的緣故,少了許多閑雜人等。
風早振好奇地張望著過往的工作人員與付喪神,直到一旁的打刀輕咳一聲,對他行了一禮,“審神者大人,請往這邊走,不要占用傳送點。”
“啊”小孩順著他指的方向走了兩步,滿臉無辜地雙手合十,“抱歉抱歉您是”
紫發紫眸的青年微笑著一鞠躬,重新站直身體扶住刀柄低頭看著個頭剛到自己腰間的小孩子,“我是五月雨江,據說打造于五月雨時節才得此名號。”
頓了頓,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總感覺在這么小的孩子面前“汪”什么的太奇怪了啊,雖然時政再三保證說審神者們會很喜歡。
“五月殿好啊”風早振高高興興地對他揮手,牽著鶴丸國永的袖子想走。
“是五月雨,江。”五月雨江無言,拉了拉圍脖屈膝半蹲下來看著小孩,認真地糾正,“我是鄉義弘所造之作,刀派是江。”
風早振若有所思。
片刻后開心地一錘掌心,“我明白了”
五月雨江的直覺說有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對面的小孩子興高采烈地指著一振領口掛著金色銘牌的路過的綠發打刀,“原來我一直叫錯了啊那個是笑面青殿對嗎”
笑面青江腳步一頓,緩慢轉過頭盯著風早振看了一眼,轉而看向滿臉懵逼的五月雨江語氣柔和而婉轉,“原來五月雨殿想和我成為一家人嗎應該還有許多別的方式。”
“不不不”五月雨江猛搖頭,“你誤會了汪”
笑面青江手腕上的終端發出嗡嗡的響聲,他低頭看了一眼,重新抬頭看向兩人,主要是五月雨江,“宣發部嗎,我記住了回頭見,五月雨殿。”
笑面青江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五月雨江捂臉。
完了,是稽63隊的笑面青江好像他家有一振很瘋的數珠丸恒次,看誰都像想搶他的兄弟。
他算是攤上事了。
鶴丸國永努力地憋住沒笑,只是肩頭抖得厲害。
他的主殿果然會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驚喜。
風早振滿臉茫然繼續看著五月雨江,然后身后響起一聲健朗的問候,“喲五月雨”
“隊長”五月雨江如蒙大赦,快速解下自己的銘牌和來人領口上一貼,三秒后收回手,直接躲到他身后。
雖然同樣是黑發紅瞳,這位新來的付喪神看上去和加州殿很不一樣呢風早振好奇地打量新來的打刀和他身后跟著的另一位粉發粉眸的付喪神,分別行了一禮,“初次見面,那個”
“我是豐前江。是鄉義弘的作刀。”豐前江笑容爽朗,帶著一些輕微的口音并不顯得突兀,“五月雨給您添麻煩了嗎審神者大人”
他身旁穿著梅紫色針織衫的付喪神也輕輕點了點頭開口,“村云江,如你所見就是一只敗犬。”
“云先生”五月雨江目光擔憂。
“江”風早振眨眨眼,想了半天以后對豐前江又鞠了一躬,“沒有添麻煩,五月雨殿。”
“是豐前江哦我只是跑得太快容易被看不見但應該不會被認成另一振刀才對吧”豐前江保持微笑,只是忍不住撓了撓頭。
“啊抱歉豐前殿”小孩把手背到身后看上去很不好意思似的,又對五月雨江一點頭,“村云殿沒有添麻煩”
嘶。
豐前江和身后的兩個同刀派的兄弟對視一眼,試探性屈膝半跪下來和小孩對視,指了指自己,“審神者大人,我是誰”
風早振回答得很有自信,“豐前殿”
“那他是誰”拽住五月雨江的衣袖拖過來。
“村云殿”還是回答得很快。
好了,不用問了,這位年幼的審神者大人一定會對著村云江喊五月雨江的名字的。
豐前江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這時身后又響起兩聲
“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