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里啊我帶了甜點心要吃嗎”
壞了。豐前江捂住臉,放下手時果然看見兩位兄弟正在認真地和那位審神者做自我介紹作為宣傳部刀劍,向審神者做自我介紹是寫在工作日程里的,審神者有需要的話還需要告知其大概的信息和實裝時間。
“我是籠手切江。鄉義弘鍛造的脅差。”有兩顆小淚痣的黑發青年笑起來很可愛,“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請多關照啦,審神者大人”
“松井江,松井興長持有的刀。”松井江提著打包盒單手撫胸,“我很擅長政務呢,有機會的話請多關照。”
“哦哦”風早振眼睛亮亮的,握住拳頭,“好厲害各位都是同一個刀派的嗎”
“是的,審神者大人。”豐前江回答道,意外在對面年幼的審神者臉上發現一絲羨慕,忍不住挑眉,“您在想什么”
“嗯”風早振糾結了一會兒,“有好多自己刀派的兄弟,真好啊,村云殿”
豐前江毫不意外地在他口中聽見了不屬于自己的名字,甚至覺得內心相當平靜。
村云江忍不住捂住小腹靠到五月雨江肩頭,“唔”
可惡,為什么突然就開始覺得胃疼了是這位審神者有什么魔力嗎
“云先生”五月雨江緊張地扶住他開始四處張望。
“豐前殿”風早振也露出擔憂的表情,“鶴丸我們可以幫忙把豐前殿送去手入室嗎”
鶴丸國永已經捂著肚子笑了半天了,沒敢出聲,聞聲點了點頭,又幾乎忍不住笑聲,說話變得斷斷續續,“是、主主殿,噗”
小孩的表情一下變得很驚悚,拽了拽豐前江的衣袖指著鶴丸國永和村云江,“村云殿肚子痛傳染了”
村云江覺得自己的胃更難受了。
“哈哈哈哈哈哈”在旁邊看了半天的某人大笑著走出來,“您的代號現在叫龍取嗎龍取大人,您真有意思”
少年臉上有著淡淡的雀斑痕跡,眼眸如同青森般黛綠,鹿耳微微抖動著。
一副可愛無辜的外表,現在笑得像在發癲。
豐前江趕緊揮手示意籠手切江和五月雨江帶著村云江去醫務室,行了個標準的禮,“鹿鳴大人來了啊,這位審神者是您認識的人嗎”
“啊,是。”少年一秒平靜下來很自然地牽起風早振的手握在手心,抬手和豐前江打了個招呼,“早,豐前殿。”
又很促狹地對小孩一眨眼,“來,告訴我,這是誰”
風早振張了張嘴,“豐前殿。”
明明剛剛才說過吧,他只是不太分得清又不是真的傻。
鹿鳴再一指還沒走的黑發打刀,其青色的眼眸很是矚目,“那這是誰”
“啊”小孩皺起眉頭打量了半天才遲疑著回答,“籠手切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鶴丸國永笑到猛拍墻壁,如果還在天守閣的話他一定會躺在地上滾來滾去。
太、太有趣了主殿
“借過一下。”鹿鳴走到鶴丸國永身邊,面上沒什么表情聲音冷淡。
“啊抱歉。”鶴丸國永迅速立起身往旁邊挪了兩步,畢竟是不知深淺的時政工作人員的話,他們可能得罪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鹿鳴拍著墻壁一秒破功,“松井江哈哈哈哈籠手切江”
鶴丸國永滿臉震驚地看了他三秒鐘,然后毫不猶豫加入其中一起拍墻大笑。
風早振站在豐前江和松井江身邊不知所措,“那個”
豐前江也忍不住有點想笑,還是保持了自己宣傳部成員的穩重輕輕拍了拍年幼審神者的肩膀,“沒關系的審神者大人,以后您看見江派的刀可以單稱為江,畢竟我們來自同一刀派,沒關系的。”
防止這位審神者小小年紀天天指鹿為馬張冠李戴。
“是村云殿江殿”風早振很感動地再次叫錯了他的名字。
豐前江不想笑了。
豐前江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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