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螢丸壓了壓軍帽,拔起插入地面的大太刀轉而看向自己身前再次圍上的敵刀,“瞅啥各個都欠削了”
雙手持刀,矮小的付喪神一路奔跑平推并揮刀震碎攔路之敵,“稍稍稍稍有個老大的玩楞了主人老想干了都讓開啊,去死也可以”
“沖呀”
風早振收回目光感覺像受到了什么精神污染。
“那啥”面對黎逢和黎前看過來帶著了然的玩味目光小孩閉上了嘴,半晌才重新開口,“那個,東白前輩他還有螢丸殿他們,一直是這樣的嗎”
黎前的表情直接表現出來了,小少年勾了勾嘴角看向下面與其他隊伍截然不同一路橫推清掃出大片空地的由東白帶隊的付喪神們,“是啊,聽老師說以前他不這樣而且以前的話,東白導師用的是太刀和格斗術戰斗的。”
“咦”風早振沒跟著看過去而是轉而眺望仍然一動不動的巨大黑影,“但是東白前輩帶來的都是薙刀和大太刀”
“所以說是以前啊。”黎前聳了聳肩。
“他找了個東方的老師呃,東白導師叫師父,很尊敬對方。”黎逢接過了話茬,“他說是去學中文的,因為有幾冊家傳的戰法是用繁體字寫的很難辨別,又不好公開尋求翻譯所以決定自己學習。”
“然后回來就變這樣了。”黎逢指了指嘴里吱哇亂叫沖向敵陣的一行畫風清奇的付喪神與他們的審神者攤了攤手。
風早振咽了咽口水,對遙遠的東方國度升起一種莫名的敬畏之心。
好、好可怕只是找了個老師就讓東白前輩變成這樣了嗎
“那東白前輩的老師”
“啊,鹿鳴導師的刀斷了”黎前驚呼一聲。
顧不得疑問,風早振下意識用目光搜尋鹿鳴的蹤跡。
亂藤四郎架住砍下來的大太刀,卸力后反擊將短刀捅進對方胸膛,“主人”
鹿鳴看看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打刀撇了撇嘴,抬手砍翻嘶吼著撲來的蛇骨,“越來越不耐用了。”
“是主人您力氣越來越大啦”亂藤四郎幫著他掠陣,“要召喚大家來幫忙嗎”
“不用。”鹿鳴沒有回頭,伸手拔出帶著風聲墜到他手邊的新的打刀,揮手把折斷的打刀投擲出去釘穿一只蛇骨,它在地上扭動著用不存在的聲帶發出嘶吼。
“謝了藥研”少年綠眸微瞇,一振手中長刀再次單騎殺入敵陣,“來”
藥研藤四郎看向風早振,“龍取大人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沒有,請去幫助老師。”風早振果斷搖頭。
發現鹿鳴手中只剩下半截打刀的時候他呼吸都停了,面對如潮水般不斷涌現的敵人斷刀,等于把命都交出去。
“好的。”藥研藤四郎聲音帶著笑意,把小一點的箱子留在風早振面前,自己提起另一只箱子跳下山崖。
“大將,我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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