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研藤四郎加入戰場以后鹿鳴的打法明顯變了,變得更加一往無前且帶著一種瘋勁,少年可愛的臉上出現瘋狂表情多少有些違和,但以他一刀一個甚至兩三個敵人的勢頭如果它們不是非人生物的話他身上想必早已被鮮血染透。
“怎么來了”鹿鳴一震手中打刀自下而上劃過對面一半保持人形一半化為白骨的怪物身軀,前沖將它連同其身后的一列敵刀一起貫穿。
少年微躬起身體踏住正在奮力掙扎的異化手臂,靴底把它胳膊上伸出的骨刺碾得粉碎,再次揮刀
“不是讓你帶孩子嗎”
“抱歉大將。”嘴里說著抱歉的話但藥研藤四郎臉上帶著微笑,反手將短刀送入歪歪扭扭舉著刀砍向少年的怪物頭顱再拔出,“您的戰斗風格實在讓人擔心,龍取大人有曉暮大人和長義守護”
他小腿發力躍向空中,落點在破爛的斗笠上方在它的主人發覺頭上站了一個人之前單膝下跪一刀穿顱,“所以我拜托龍取大人允許我來支援,請您”
短刀擲出,藥研藤四郎踏著倒下的蒼白人形身隨刀走一記肘擊把咬向亂藤四郎身后的蛇骨下頜重重擊飛,它嘶吼著跌回連綿的黑霧中。
“見諒”抽回帶著另一具蛇骨深深插入地面的短刀,他鳶尾紫色的眼眸帶著笑意。
“謝謝藥研哥”少女般嬌美的短刀露出可愛的笑容,下腰躲開揮砍來的大太刀再以人類幾乎不可能做到的反應速度雙手撐住地面來了個空翻,重新奔向對手。
藥研藤四郎與他幾乎同步一前一后把短刀扎入怪物的左胸,兩人沒有更多的敘舊,只是對視一眼各自躍向不同的方向。
“不愧是鹿鳴導師啊。”黎前驚嘆著鼓掌,異色雙眸亮光閃閃。
“確實。”黎逢撫摸刀柄的動作更頻繁了,雙眼緊緊關注著那處不斷突擊的渺小隊伍。
相比其他幾位審神者帶隊,鹿鳴攜帶的刀劍僅有兩振短刀。但他創下的殺傷記錄只低于全員大范圍攻擊的東白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他打起架來不要命的風格,連同他的刀也是類似的畫風,仿佛不知疲憊。
進入戰場的鹿鳴完全不像初次見面吊兒郎當的樣子,也與一個勁向周圍的人喂食的童顏美少年完全不沾邊,反而相當的風早振怔怔看著他再次單手持刀另一只手托住刀柄向巨大的黑影突出一段距離,忽然明了了黎逢頻頻的表現出渴戰的原因。
這樣的戰場啊只是觀看都忍不住讓人血液沸騰想要加入其中吧
“風早君知道嗎”黎前忽然轉頭看向他,“鹿鳴導師一開始選擇的武器其實是槍哦,就是那種可以串一串的”
風早振看了看東白的隊伍方向,其中最低調的是那位來送堅果的大叔,手中拿著的長柄武器會貫穿一列敵人然后揮舞起來把它們撕碎,“是他拿的那個嗎”
“對。”黎前點點頭,“不過因為一些原因鹿鳴導師最后選了打刀啦,連太刀都沒有選一線戰場還是有很多用太刀的前輩的,聽說居合斬會非常帥氣。”
“但是缺乏效率。”黎逢接口道,仍然注視鹿鳴的方向,“這種戰場上帥氣有什么用”
山姥切長義忍不住笑了起來,“嗯帥氣一些的話應該會更討女孩子歡迎吧畢竟審神者大人中女性雖然比例很高,但要脫穎而出得到青睞也是很考驗人格魅力的事情。”
三個小孩齊刷刷回頭看他,前面兩個冷笑一聲又把頭轉回去了,第三個眼神懵懂,“青睞”
“嗯,還是對三位大人來說比較遙遠的詞匯呢。”山姥切長義摸了摸他的頭頂,半蹲下來耐心地解釋,“畢竟人類的話會渴望伴侶吧,時政嚴格規定了禁止與刀劍產生特殊的關系的前提下同位審神者的優秀大人們也是不錯的選擇。”
“伴侶”風早振眨了眨眼,“是兄藤四郎短刀的床鋪下面那種書本嗎”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虛托在自己胸前,“就是那種,這里肌肉很大的姐姐穿得很少”
山姥切長義快速捂住他的嘴,“龍取大人那不是伴侶啊”
小孩無辜地眨眨眼,淺藍的眼眸全是茫然,“唔唔”
那是什么